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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

春节贺图

终于把这张图画完了。本来我打算用它作2007年1月的月历,不过1月都过完了图才出炉,于是月历计划泡汤。包和衣服都偷工减料了,咳,只能靠纹理来增加一点细节。
 
点击看1024x768大图。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
 
1月30日

无轮廓线CG教程

这个教程在相册里搁了很久,一直没贴出来。各位画画的朋友们如果觉得有参考价值,我就很开心了。
 
软/硬件:Photoshop (我用的是Photoshop CS2,不过各版本差别不大),Wacom手写板 (没有也行)
 
(1) 起稿。
 
 
 
(2) 在草稿图层下新建一个图层,涂上粗略的颜色以及光影,主要为了看效果。这个步骤可以省略,不过为了避免画到一半才发现颜色配得不好的惨剧发生,还是事先涂个大概吧。磨刀不误砍柴工。
 
为了方便上色,可以把草稿图层的图层模式设定为Multiply(正片叠底),见图中红圈。
 
 
 
(3) 这一步比较关键。新建不同的层,每一层画出一个色块区域,用什么颜色并不重要,只要把不同区域清楚地区分开就好。注意色块边缘整齐。
 
有手写板的人可用手画,用钢笔工具圈路径(path)也可以。我喜欢用路径,勾边后给里面填充上颜色。因为这样可以很容易地调整轮廓,填充颜色后色块边缘会非常清晰,内部也不会出现斑驳不均的情况。另外也有原因是,我的手爱抖,画长长的顺滑的线不太在行,所以还是拜托钢笔工具了。咳咳。
 
每画好一个色块层,记得把红圈处那个按钮按下去。这是preserve transparency(锁定透明区域)。选了之后,你就没法在这个图层透明的地方画东西了,只能在有颜色的地方画。
 
 
 
(4) 全部色块区分完毕。注意把图层的名字写清楚。
 
 
 
(5) 现在开始上色。我习惯用硬边的笔刷上色,软边的笔刷画多了画面总会有糊的感觉。硬边笔刷举例如下:
 
 
 
(6) 现在在上头部的颜色。参考刚才的颜色测试,先涂中间色调,然后涂阴影和高光。因为锁定了透明区域,所以怎么画都不怕出界。现在是定下大概色块。
 
 
 
(7) 要混色的话,我喜欢把笔刷的不透明度(opacity)调小,几笔把色块交界边缘的颜色混合起来。常用技巧:在用笔刷的时候,按Alt键就能选颜色,放开Alt就可以涂,很方便。
 
我还是来唠叨一下如何混色吧:比如两种颜色分别是黑和白。我先用半透明的笔刷(不透明度大概在20%以下)选白色,在颜色交界处涂一笔,于是有了黑灰白三种颜色。然后我选灰色,在黑灰交界处再涂一笔。如此反复。简而言之就是不停选中间色。这样画的好处是,最后的图仍然有一些色块的质感,不会好像软边笔刷一样细腻成一片。
 
 
 
(8) 常用技巧2:如果觉得暗的地方不够黑,可以用烧黑工具(burn tool)补一下。方法是,选大的软边笔刷,把红圈部位选成shadows(阴影),然后轻轻在想弄暗的地方一笔带过。不够的话再带几笔,不要反复蹭,会糊掉的。同理,觉得不够亮的地方,可以用减淡工具(dodge tool),然后在那个红圈部位选highlight(高光)。
 
这两种工具如果使用恰当的话,可以画出很灿烂的光影感觉。很多日本游戏CG插画里面女孩子的头发高光就是用dodge tool提亮的。但不要用得太过,这种东西就跟lens flare filter(“镜头光晕”滤镜)一样,用得太多会显得很廉价。
 
 
 
(9) 照着上面的步骤,把一个个色块逐渐画好。
 
值得一提的是,可以用软边的笔添加一些环境光和反光来增加图片的深度。一般如果整体图片是暖色调(红橙黄),背光部位可以用冷色(绿蓝紫)作浅浅的反光,反之亦然。比如这里,猫的头上的受光部位我添了一点黄色,阴影的地方添了一点紫色。这种细微的颜色变化,看的人分辨不出,但是能感觉得到。
 
 
 
(10) 进度如下。跟当初的颜色测试有些不一样,呵呵。因为我这时觉得,如果光源是暖色,那么投影的地方应该是冷色才对。而且蓝紫色能和棕色的底座形成一定的对比,看起来会比较明快。
 
随着上色逐渐收尾,可以开始描绘细节。日常的东西都是有厚度的,棱角处也是略微圆滑的。把这些画出来,图中物体就不会像扁片了——比如左边的猫耳朵的黑边,以及底座侧面和上面之间那一条稍亮的线。
 
 
 
(11) 眼睛画好了。眼睛可以适当多用几次dodge tool和burn tool,会好像玻璃一样特别明亮有深度。
 
此处的细节是眼睛在头上的投影,左边眼睛的眼角处稍稍凹进去的一条线,以及眼睛的高光被模糊了一点点——这样的高光既不会像用软边笔画出来的那样没有力度,也不会有硬梆梆的边缘,我个人很喜欢。
 
 
 
(12) 常用技巧3:颜色全部搞定之后,全选(select all),复制所有东西(copy merged),贴在一个新层上。然后对这个层进行适当的高斯模糊(gaussian blur),把它的图层模式更改为soft light(柔光)(下图红圈所示),再适当调整图层的透明度。这样能让图有一种微妙的软光效果,也能增加色彩深度。
 
这一步我自从学会了之后经常用,虽然有时用得过了些,不过大多数时候效果真的很好。推荐。
 
 
 
(13) 这一步并不重要,我个人爱好而已:在色块外面涂一些细细的轮廓描绘光线(这里是黄色),也算是“看不到但感觉得到”。
 
 
 
(14) 完成了 =)
 
1月29日

造化弄人啊

在校友组织聚会的网页上偶然看到了一个名字,跟朋友打听打听,发现居然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我以为他也来了新加坡,于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惊恐到手发抖脚冰凉。样子参见下图:
 
 
 
我已经很严肃地考虑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去参加聚会了,已经把当年干过的种种蠢事回想一遍了,已经在构思如果我跟他见了面会是怎样一副景象了,已经画了上面这张图了,已经反反复复对自己默念“冷静,冷静”了,然后又接到朋友的短信,确认几次之后发现原来这个人不在新加坡,他只是去商量聚会的网站那里凑热闹而已。
 
我一下子放松下来。原来是虚惊一场。于是现在觉得有些感慨。
 
已经快七年没联系了。最后一次挂掉电话之后的心情,现在我还记得。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虽然只是在网上。
 
那时候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估计你现在已经变了很多,我也是。但这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12月11日都过去好久了,补一个迟到的生日快乐。
 
我在努力。你也一定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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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气氛的最新情报:
 
原来是我彻底误会了。我所看到的留言的人,只是同名同姓同校而已,并不是我以为的人。而我去询问的那个朋友,他居然这俩人都认识(他说他认识一堆这个名字的人= =),所以才跟我对答如流。
 
到头来是我自己白激动了一场。自嘲一下吧。

16666只羊贺图

送给Dreamer。最近事多,图画得比较简洁,咳咳……
 
这次尝试了淡墨风格。好像比想像中的容易一点。
 
点击看1024x768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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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娃娃和小熊跳舞》的旋律突然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1 2 3 4 | 5 5 54 3 | 4 4 43 2 | 1 3 5- |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跳呀跳呀 一二一
1 2 3 4 | 5 5 54 3 | 4 4 43 2 | 1 3 1- |
他们在跳圆圈舞呀 跳呀跳呀 一二一
6 6 65 4 | 5 5 54 3 | 4 4 43 2 | 1 3 5- |
小熊小熊点点头呀 点点头呀 一二一
6 6 65 4 | 5 5 54 3 | 4 4 43 2 | 1 3 1- ||
小洋娃娃笑起来呀 笑起来呀 哈哈哈
 
曲调很简单,歌词很无聊,我却忍不住一直唱,好像咒语一样。
暂时还没想到这样的歌应该是个什么画面,不过感觉好像某个光怪陆离的黑暗童话,好像《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疯狂茶会。
 
1月28日

看了有生以来最无聊的电影

《Conversations with God》。我非得把它的spoiler全都砸这儿不可。
 
我根本就是被预告片骗了。在预告片里,主人公似乎突然消失了(他对着玻璃橱窗看的时候,自己的身影一下子不见了),于是他愤怒彷徨,对天大喊“把我的生活还给我!”,然后随着和上帝的对话,逐渐学会了付出和爱,最后找回了自我存在的意义——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虽然我不信神,也一向对这种宣扬上帝的东西不感兴趣,但看预告片好像情节还不错,而且片子的景色很美,很温暖,我抱着“去感受一下生活之美”的想法就去看了。
 
结果,在电影院里坐不到十分钟,我就开始后悔。开场好长一段都是主人公给大家作讲座,讲信仰讲博爱,下面听众一个个虔诚感动状。讲完了还有听众提问,主人公的回答顺利获得了满堂喝彩。不出所料,几个善男信女很激动地表示主人公给了自己生活多大变化,也有人提出不和谐声音,主人公轻松应对。果然反对派也被说服了,然后大家一起团结友爱。
 
我是来看电影的,可不是来听基督教传教的。我郁闷地想。不过说不定接下来的情节会好些,不要紧,我接着看。
 
接着镜头倒回至几年前,讲述主人公曾经的生活经历。他先是出车祸骨折,失去了工作,然后莫名其妙地决定离家出走,搭帐篷住在了公园里,新的工作也找不到,只好靠捡垃圾为生。后来好不容易有公司聘用他,他也终于去租了个房子住,那个公司却在不久之后倒闭了。于是主人公感到愤怒彷徨,在街上游荡,照橱窗(在那幕里,他的身影慢慢消失了,但好像没有任何意义),在家里喝闷酒踢桌子,对天大喊“把我的生活还给我”……
 
用loser来形容他,真是再适合不过了。我个人觉得他饿死活该,哦,罪过罪过。
 
不过主人公就是主人公,跟凡夫俗子不能比。这天夜里,上帝来跟他对话了——确切说,是上帝对他说话。上帝也是个爱说教的,说得那个长篇大论,我寒,而且全都是很空洞的东西。上帝一边说,主人公拿起纸笔一边记,记了好多好多页。然后他就出书了。然后他就成名了。然后他就以一百五十万卖了书的版权,功成名就,跑去到处签名售书开讲座了。
 
这种转折,前后毫无关联,根本不能给人以内心的启迪。还是说,你要想出名,必须要先一事无成,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然后在家里砸椅子摔盘子怨天尤人,只等奇迹“噔”一下出现?
 
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这么一个片断:
 
主人公正在给自己的忠实读者开讲座,大家都很祥和美好地听着。突然一个中年女人愤怒地闯了进来,说“我不相信你所描述的这个博爱的上帝”,然后愤恨地叙述自己的经历。原来她领养了一个儿子,在儿子14岁时她告诉了他领养的事,从此儿子就自暴自弃了。唯一让儿子稍微听话的方法就是,她对他承诺,等他18岁的时候就带他去找他的亲生母亲。但是儿子在18岁生日那天出了车祸,不治身亡。自己经历讲完了,女人含泪呵斥主人公:“如果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为什么我的儿子会有这样的结果?上帝为什么没爱他?我付出了这么多,这难道就是我的回报吗?”
 
主人公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掉了两滴泪,说:“上帝这样是为了让你守住承诺。因为,你儿子的亲生母亲几年前去世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18岁的时候见到她。”
 
那个女人一下子就相信了这句话。多年无法开启的心墙此时哗啦啦倒塌,她泪眼朦胧地感谢主人公,大家感动拥抱。
 
我,我,我服了!拜托,观众是有智商的好不好?
 
最后结尾更是不知所云。西装革履的主人公正要登车离去,突然看到街对面站着捡垃圾时代的自己,穿着破烂衣服,一副落魄样子。那个“自己”也看到了主人公。于是,主人公走过去,和自己攀谈开了,最后两人越走越远,消失在片尾字幕中。
 
……………… -____- |||||
1月26日

《不速之客》 - 第三章

第三章 告别
 
 
奥莉卡静静地侧躺在床上。她已经洗过澡,很惬意地窝在被子里,随手拉过一个枕头抱着。她穿着一套宽松的浅蓝色棉质睡衣,衣服是格兰的女儿的。

“你身体还没好完,早点休息。有事明天再说。”格兰是这么说的。

奥莉卡下意识地回头望望房门,门关得好好的,她还亲自从里面上了锁。哦,对了,格兰先生现在不在屋里。他把她安顿好之后,就披上外套出去了,没说去干什么。

想到格兰,奥莉卡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了笑意。虽然自己的处境一团糟,不过能遇到这样的一个人,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吧。奥莉卡想。

当奥莉卡换好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留意到格兰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又像是在看自己的珍藏。

“合适吗?”格兰问。

“嗯,非常合适。谢谢您。”

我穿上这件衣服,会不会很像您的女儿?——这个问题,奥莉卡藏在心里,没有问。

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像她,格兰先生才那么关照自己。奥莉卡抱着枕头想。如果自己有这样的父亲就好了。

奥莉卡突然羡慕起格兰的女儿来。他女儿的衣柜里挂的衣服,每一件都很漂亮,虽然标签已经被剪掉了,但一看就是名牌。就连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简单的蓝睡衣,手感也相当好,奥莉卡一穿上就几乎舍不得再脱下来。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同龄人每天可以享受这么好的生活,她心里很有几分妒意。

自己的父母现在在什么地方?知道了她的处境之后会不会担心?不,别做梦了。奥莉卡沮丧地自问自答着。自从六岁那年之后,她就再没见过他们,好像他们也并不在乎。就连她十五岁的毕业典礼,他们都没来看一眼……

外面的骚动已经渐渐平息。奥莉卡的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她闭上眼睛,在重重思绪中进入了梦乡。

* * *

梦里,奥莉卡拼命跑在一条模糊不清的路上。天是黑色的,地也是黑色的。好像在下雨,但她并没有被淋湿的感觉。

景物不断从她身旁晃过,她从一个场景跑进另一个场景。科宁市烟雾迷漫的天空下,大大小小的烟囱高耸入云。母亲拉着她的手,打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门外是一辆大汽车,上面有政府学校的校徽,车旁边一位面无表情的西装男子正在等候她。父亲一直在叮叮当当地敲打着零件,始终没有抬头。然后,父亲变成了格兰,带着严峻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站着看她。他身旁有无数个看不清脸的少女,穿着浅蓝色睡衣,围成圈欢快地跳舞。

奥莉卡只能一直跑,一直跑。她想求救,但张不开嘴。她不能停,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来,黑暗就会把她吞噬。

“奥莉卡!”有个声音在喊她。

奥莉卡熟悉这个声音。她知道,只要回答一句话,那个人就能来救她,带她离开这无边的黑暗。

“奥莉卡!奥莉卡!”

她拼命回应着什么,但她的话语全部淹没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如同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的金鱼。名字,对了,她只要能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奥莉卡!”那声音越来越远。

别走,别走,别走。我认识你,我真的认识你,别离开我啊——

奥莉卡猛地睁开眼。她额头上全是汗水,胸口上下起伏不停。她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还不到五点。

* * *

奥莉卡坐在餐桌前,得意地看着格兰穿着拖鞋走下楼梯。

“早啊,小姑娘。”格兰睡眼惺忪地说,“嗯?这个是你弄的?”

餐桌上摆着两盘三明治,两杯牛奶微微冒着热气。

“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的。”奥莉卡一脸掩饰不住的笑容,“幸好我口袋里有一点钱。快来吃吧!”

格兰坐到奥莉卡对面,很感叹的样子。“你真是个好孩子。对了,”——他打量着奥莉卡——“你回来时是怎么进门的,你有钥匙?”

奥莉卡小声说:“我……我出去的时候用东西把门缝卡住了,没上锁。实在不好意思。”她的眼睛盯着桌子,不敢看格兰。

格兰抬起头想说什么,不过又摆摆手。“算了,下次别这样了。”

“对不起。”奥莉卡把头埋得更低。

稍后,两人吃起简单的早餐来。格兰好像有心事,一直静静地吃着三明治,没说话。

“您昨天晚上回来得很晚吗?”奥莉卡想打破沉默。

“是啊。我一会儿还得出去,估计得好几天之后才能回来了。”格兰说,“不过你别担心,你可以暂时住在我这里,我女儿今天下午会过来,她会陪你的。”

奥莉卡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惊讶于消息的突然,舍不得跟才认识一天却感觉很亲切的格兰先生分开,又因为即将要见到格兰先生的女儿而有些紧张。格兰也不说话,两人又沉默了一阵。

“您不能留到下午再走吗?至少跟她见一面。”奥莉卡小心地问。

“不行,我有急事。”格兰说。他突然掏出一张照片,隔着桌子推给奥莉卡:“这个人你认识么?”

奥莉卡拿起照片。照片上有五个男人,两个走在前面,三个在后面,都穿着上班族一样的装束,其中一个人手里抱着一只箱子,另外几个人背着公文包,背景是不知什么地方的街道。

“右边第二个。”格兰说。

那正是抱着箱子的人。他看起来很年轻,估计三十岁不到,瘦高个儿,长相颇为英俊,一头桔黄色的半长头发正被风吹得乱飞。他正在跟旁边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说到有趣的地方了,两人都笑得很开心。奥莉卡总觉得他很面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我不认识。”奥莉卡最终把照片还给格兰,“至少我不记得我认识。”

格兰抿着嘴点了点头,把照片放回口袋里。

“这个人怎么了?”奥莉卡问。

格兰思考了片刻,仿佛是在决定要不要告诉奥莉卡。“我在找他。”他慢慢地说,然后又顿了一下,“他是我儿子。”

奥莉卡看看格兰,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不要紧,我只是随便问问。”格兰轻描淡写地说。

奥莉卡感到很好奇,不过没继续追问下去。

吃完饭,格兰绕过桌子来到奥莉卡身旁,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现金卡,放在她面前。奥莉卡看看这些东西,又看看格兰。

“我这就得走。钥匙给你,记得锁好门。”格兰说,“这张卡也给你,里面有一些钱,你可以随便用,不需要密码。你别放在心上,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对了,你不要穿你那身脏衣服了,”——他指指奥莉卡的长袖羊毛衫——“你在我女儿的衣柜里挑几件穿就可以。关于你的事,我会跟她说的,你放心。”

奥莉卡忍不住问:“格兰先生,我并不认识您,您为什么这么关照我?”

格兰弯下腰,凑近奥莉卡,故意压低声音说:“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好,我当然是有条件的。我的条件就是——如果你要走,希望你能留到我回来那天。那天是我女儿的生日。”

“嗯。”奥莉卡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您路上小心。”

“我会的。”格兰摸摸奥莉卡的头,转身上楼整理东西去了。

奥莉卡心里空落落的。她呆呆地坐了片刻,才默默起身收拾餐具。不过,她此时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再见面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1月25日

病了,在家闷了两天。
在床上躺着的时候,没真正睡着,也没完全清醒。
仿佛人在一片混沌之中坠落,仿佛头上可以开出很刺眼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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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些推荐,然后去看了《虫师》的漫画。还没看完,不过很喜欢那种感觉,淡淡的,毫不矫情。
 
其实看的时候我的感想是,哦,原来这么随意的画风,也能画成漫画啊。我一向喜欢那种涂鸦般的淡彩风格,人物细节不多,在简单的背景里随意地站着,眼睛微微下垂,衣服上的水彩颜色不太均匀,稍微涂出了线。我一直以为这种风格只能以单幅图的形式出现,没想到真的有人画出了漫画,而且出乎意料地成功。
 
我也喜欢主人公对待人生的态度——恬淡,随遇而安,有坚持但不张扬,有热情但不做作。当他一边戴手套一边轻轻说“我尽力而为”的时候,当他抽着烟望着远方说“那时候,我对它还了解不多”的时候,那种给人心底带来的安静的温暖,是几页灿烂无比的樱花飞舞、几页煽情至极的泪眼飞奔都比不上的。
 
前不久刚刚看完《西洋古董洋果子店》,也是这种感觉的漫画。几个普通人凑在一起,发生了一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还有《奇诺之旅》,没有苍凉末世的天地大战,没有从天而降的前世恋人,没有另一次元的武斗争霸,却轻易便打动了人心。
 
说到这个,奥斯卡的风向也逐渐向小成本电影靠拢了。老谋子给周润发巩俐穿上十几斤重的黄金戏袍,真是枉费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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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的话不投机。
 
[报纸上一则《千年海龟被放归大海》的消息]
Zae:啊~他们这样不是置这只乌龟于死地么?
我:怎么会呢?
Zae:它都有一千岁了,被放到这么危险的大海里,不是羊入虎口?
我:它本来就是海龟,现在回到大自然,是好事才对啊?
Zae:不对,如果人养着它,它一天三餐不愁,那才是好事。
我:……你是不是认为动物园里的动物很幸福?
Zae:当然了。
我:…………
 
[报纸上谈到台湾和大陆的局面]
Zae:你说台湾跟大陆会不会打起来?
我:都僵持那么久了,应该不会突然打起来吧。
Zae: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不在意别的,只在意一件事——娱乐圈怎么办?那些艺人怎么办?综艺节目怎么办?
我:…………(别说,我最不担心的就是那些人)
 
[报纸上刊登奥斯卡的消息]
我:奥斯卡入围名单公布了啊。
Zae:反正我不关心。
我:(沉默)
Zae:有没有大牌明星入围?
我:哦,有。
Zae:不过我应该都不认识。如果是金马奖,金曲奖,金猪奖,那我还会关心一下。哎,好像没有金猪奖……
我:(已经没心思回答了)
 
说回来,能如此不投机,其实也很不容易。不过好像Zae并不在意这些,之后还是能跟我随便说笑,那我也不放心上好了,最多注意一下什么话题跟他谈会自讨没趣。
1月22日

据说听别人讲梦是天下最无聊的事

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讲。
 
故事从我逼近到某黑社会头目的床边开始。
 
两个随从已经被我撂倒,我举着枪,得意洋洋地逼近坐在床上的黑社会头目。
但他毫无惧色,好像我是空气一样。
我郁闷了,不由自主开了一枪,正中他的脑袋。
一代暴君缓缓倒下。
我冷眼旁观。
 
观着观着,我听到一阵舒适的鼾声从床上传来。
我仔细一看,立刻石化:靠,人家居然睡得正香。
过了一会儿,头目跟没事儿人一样,悠悠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慌了,连忙又朝他开了两枪。
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一枪打在他左眉骨上方,一枪打在右脸上。
子弹钻进皮肤,毫无威力,只在表面留下一个小红点。
我此时的表情基本就像下图这样:
 
 
凭借我多年的做梦经验,我知道,如果最终boss打不死,那我只有跑了。
我拔腿就跑,一路逃出大门。
门外列满了很多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都是来围堵黑社会头目的。
 
突然,一匹马从侧门蹿出。我定睛一看,上面坐的正是头目本人。
眼看幕后黑手即将逍遥法外,我忘了逃跑,英勇地往路中间一站,冲着人和马的背影大喊一句:
“爸爸!!!”
——噢,原来我是黑社会头目的女儿。
老爸一愣,不知为什么那匹马也一愣,我趁这个空当,以大义灭亲的气势朝着马啪啪啪开了好几枪。
父亲大人随即坠地。
 
警察们此时都赶了过来,他们有些拿着点火的棍子,有些拿着刀叉,纷纷扬扬地向目标扑过去。
不过,只有我心里知道,这个人是杀不死的。
所以我还得跑,并且,一定要在所有警察被消灭掉之前逃到安全的地方。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拉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同伴,跑上路去拦出租车。
我们看到的第一辆出租车,在刹车时不幸撞到了护栏上。
错过了十好几辆出租车后,我们的身影逐渐远去,最后随着逐渐变暗的银幕看不见了。
 
镜头一转,我跟我的同伴已经来到了一间民宅。
屋主是个和蔼的老太太,她说这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所以我们可以在其中一个房间里躲几天。
房间布局极其简单,只有一扇门,一扇窗,和靠墙的一张床。
我跟同伴都很小心,为了不让人从窗外看到我们,我们趴在地上吃饭。
 
突然门外有动静,好像有谁要进来了。
我怕是来抓我们的人,立刻骨碌到床下蜷起来。
然后我想起,每次在梦中躲到床下,都一定会被发现。
果然,没等我蜷好,我已经看见来人的脸了:是个黑人,一看就像FBI警官。
 
不知为什么,警官没看到我。
他站在床边,庄严地问我的同伴:
“いま何時ですか?” (现在几点?)(CFF的各位,看看你们给我的影响有多深)
我的同伴居然用日文回答出来了。
警官看看表,点了点头,表示“你过关了”。
 
我的头脑飞速运转,结论是,一定得说日文才能赢得他的信任。
正想着,警官的头已经探到了床下,带着一脸戏谑的神色看着我。
我想问个好,结果憋出一句:“ども。”(谢谢)
警官的表情立刻变友好了。他也对我说“ども”,还问我在干什么。
我想说我在捉迷藏(hide and seek),于是用日本人说英文的感觉回答:“Hai-do--an-do--see-ku-です。”
于是我也过关了。
 
稍后,老太太、我们和FBI警官一起快乐地吃饭。
我为了让警官相信我真的在捉迷藏,于是吃饭时也蹲在桌子下面。
警官推荐我们加入FBI,但他需要我们的文凭。
 
我回到房间,发现之前我跟同伴吃饭时垫在地上的烂纸就是文凭。
我把文凭捡了起来,不经意一看窗外,发现大批深蓝色制服的警察正在撤退。
我心想坏了,他们一定是被黑社会头目打败了。
我正要开始下一步的逃亡,却被手机吵醒了过来。
 
……就是这样。
1月19日

冰淇淋的恐怖冒险

这是(半)真事。几周前,我跟Secret,Wilson,Coel,Sam以及GED等人一起去吃饭喝咖啡,然后我和Wison有幸目睹了坐我对面的Secret小姐与她的冰淇淋的精彩表演。恐怖的是,那块飞上去的冰淇淋好像没有掉回来,当我们抬头的时候,它已经不知去向了。
 
后来大家在Wilson的blog对这件事津津乐道,我兴致一来就画了如下内容。
 
1月18日

为R21而奋斗

前几天,我翻开报纸,先是精神一振:《香水·一个杀人犯的故事》近期上映。这部电影我从很久以前就想看了,不仅因为我看过它的小说,对故事的构思非常感叹,而且因为电影海报很漂亮,一点都没颠覆我对小说的印象。当然还有个原因是,主演之一是Alan Rickman(笑)。
 
但我美滋滋地仔细看一眼,不禁发出一声哀号——电影分级居然是R21。我曾经想看好多电影,比如《Brokeback Mountain》,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分级制度而不能如愿以偿,现在我还有两个月就21岁了,居然又要让我遗憾一次?
 
我不甘心,努力思考解决方案:
 
 
第一套方案:扮老。如果我化个浓妆,穿得成熟点,戴个墨镜……
 
我探头问芬:我看起来像21岁的人吧?
芬:(毫不犹豫地)不像。
 
第一套方案报废。
 
 
第二套方案:替身。我找21岁以上的人帮我买票,然后我持票入场……
 
但是好像验票入场的时候,检票员还是会要求看身份证。就算买了票,在入口也混不进去。
 
第二套方案报废。
 
 
第三套方案:劝诱。我很诚恳地给卖票/验票的人看我的身份证,很诚恳地说:“我还有两个月就满21岁了,这部电影我已经期待了很久很久,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我会很感激的……”
 
但是万一人家也很诚恳地跟我说“对不起这是规矩,不行就是不行”,我怎么办?
 
 
第四套方案:交换。我跟某人买同时间放映的票,我买我能看的,那人买这部R21的。等到两人顺利验票入场,再交换电影票。
 
我问芬:要不要跟我合作?
芬:(毫不犹豫地)不要。
 
 
第五套方案其实是芬建议的。她说,与其你拦住别人一起买票,不如你直接买两张,入场的时候给检票员看你能看的那张,入场之后再去看R21。
 
也就是说我要花双倍的钱看这部电影。
 
 
我正在反复权衡第四和第五套方案哪个更可行,突然发现原来我想太复杂了,其实事情可以很简单:我只要买一张别的电影的票,顺利验票入场,然后跑到R21那边去就行了。反正进去之后就不会有人再查,我可以随便跑来跑去。
 
这时我才捶胸顿足,怎么自己没早想到这一点呢?曾经我错过了那么多好片子,现在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个天才主意,我却马上就要21岁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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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大家赶工的时候,阿铝给我扔过来一个便条纸飞机,上面写着“加油”。
我一直把它粘在电脑显示器上。
 
1月17日

电池里的人

电池
 
他是一艘船上的劳工。
灯亮的时候,他要跟大家一起努力划船。每个人都很拼命,不断有人划到精疲力竭而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灯熄之后,他们就可以休息了。但黑暗中,也有人无声无息地死去。第二天再开工的时候,死掉的人的尸体就横七竖八地躺在船里。
因为人手逐渐减少,为了赶上进度,他和还活着的同伴只能更卖力地划船。
两星期之后,他也死了。
他垂下头,手从桨上无力地滑下来,跟其它尸体一样沉默着。
 
 
回收电池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感觉自己正在经过一个奇异的地方。
刺眼的光线。震耳欲聋的声音。彻骨的疼痛。他恍惚中看到,有比自己更高级的存在,正在离他很近又很远的地方走来走去。
后来他又失去了意识。
他只记得自己在某种不可抗拒的巨大的漩涡中,不断翻滚,不断翻滚,不断翻滚。
灯突然亮起,他发现自己坐在一艘崭新的船上,周围坐着很多人。
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划桨。
他弄不明白,这究竟是轮回,还是黄粱一梦。
 
 
充电电池
 
很快船里又尸首横陈。
他精疲力竭,奄奄一息。
这时,他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力量,从胸口涌到全身。
他看看四周,发现死去的同伴们一一睁开了眼睛。
他再看看自己,自己手上和身体上的伤,居然痊愈了。
很快,大家都神采奕奕地坐在船舱中,沐浴在一片温暖和光明里。
第一次,他们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在黑暗中等死。第一次,他们有时间转过头来,看清了彼此的相貌。
他看到一个美丽的女人坐在不远处。
他咧开嘴,生硬地对她笑。他都快忘了笑是什么感觉了。
女人看到了,也对他优雅地微笑。
奇迹。这是奇迹。
他想感谢赐给他们奇迹的神,却说不出那位神的名字。
 
 
电池弄丢了
 
灯突然熄了。
过了很久,很久,很久,灯都没再亮起来。
他伸直脖子,睁大眼睛,望向女人的方向,仿佛是想用自己的目光划破这死寂的黑暗。
他不知道女人有没有在看他。
他只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一直一直。
1月15日

《不速之客》 - 第二章

插句话:我确实是受了最近网络事件的启发。这叫“不落后于时代潮流”,哼哼。我不知道别人怎样,反正我每次自己读到播报员那点都会忍不住笑场。
 
谁踩到了16666,麻烦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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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雨夜


“对不起……”奥莉卡低声说。她此时已经平静下来,正倚在床头堆起来的枕头上,低头慢慢喝格兰倒给她的水。她双手环握着杯子,好像这样能让她安心似的。

“没关系。”格兰笑着说,“我女儿小时候哭得厉害时,我也这么哄她。”

奥莉卡抬头看看他,鼻子又有点酸。

“好了好了,”格兰看到奥莉卡一脸哭相,连忙说,“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小姑娘。”

奥莉卡如梦初醒地“噢”了一声:“那个,我叫奥莉卡。”

“奥莉卡是吗,不错的名字。”格兰和蔼地笑着, “你之前问我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哪儿不舒服?”

奥莉卡觉得他一笑起来就不像夜行动物了。“刚醒来的时候,我的头很疼。啊,不过现在好多了,您放心。”

格兰眨眨眼。“那就好。”他说,“看你倒在酒吧门口,我还真是吓了一跳。”

奥莉卡瞪大眼睛:“我?酒吧门口?”

“是昨天的事。当时已经很晚了,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你倒在那儿一动不动,还以为你喝醉了。眼看天要下雨,又一直没有人接你,我就把你背到这里来了。你的家人呢?他们一定急坏了。”

“他们啊,他们才不管我死活。”奥莉卡说,“啊,不过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嘿嘿。”她咧了咧嘴。

“那你的朋友呢?”格兰又问,“也许我可以帮你和他们取得联系。”

奥莉卡黯然地摇摇头:“我……不记得了。自从醒来之后就是这样。最近发生的事,全都不记得了,就连什么时候到鲁塔镇来的都想不起来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奥莉卡又说。

“是我主动把你带回来的,不用跟我道歉。”格兰说, “要不要看电视?”

奥莉卡点点头,她很高兴能有东西让她换换心情。格兰把电视打开,是新闻频道。

播报员正在报道某国海底地震的消息:“……发生于昨日晚11时23分的海底地震的强度百年不遇,附近城市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多处房屋坍塌,目前死伤人数还在调查中……据网络部门提供的消息,由于强烈地震,海底多条数据传输光缆遭到了严重破坏,部分光缆甚至完全中断……”

奥莉卡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残垣断壁的惨状,倒吸了一口气。格兰则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语:“怪不得。”

“嗯?什么?”奥莉卡扭头看看他。

“怪不得我昨天会背个人回来,原来她是被地震震飞到这里的,哈哈!”格兰爽朗地笑起来,“开玩笑的。今天早上我发现网络很慢,很多网站根本打不开,原来是因为地震把数据光缆震断了。这下麻烦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复。我本来还想用网络查查你的身份,现在看来是暂时不行了。”

新闻即将结束,格兰站起身,走到电话前,一边拿起听筒一边对奥莉卡说:“对了,你一定饿了吧?外面在下雨,我打电话叫外卖来。”

奥莉卡看着他熟练地拨号,然后是等待,看他的鹰爪一般的手指在床头柜上下意识地敲。最终,格兰放下电话。

看到奥莉卡在看他,格兰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说:“没人接。”

奥莉卡连忙说:“不用麻烦您了,您这里有什么东西的话,我随便吃一点就好。”

格兰转身看着窗外阴霾的天空,树叶的剪影在雨中摇个不停。“这鬼天气。”他说。

有那么一刹那,奥莉卡觉得他的语调是刻意压低的,仿佛隐藏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但当格兰转身回来,摊开手说他这里只有饼干和啤酒的时候,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 * *

奥莉卡一点都不介意吃饼干。对现在不知何去何从的她来说,能有个地方让她留下,有人跟她说说话,有东西给她充饥,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她跟着格兰下了楼,格兰打开一扇门,她往里看看,立刻惊喜地“哇”了一声。

“居然还有厨房啊!”奥莉卡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走进去,四处张望。厨房不大,不过应有的设备都有。炉子几乎是崭新的,一看就知道没怎么用过;刀架上整齐地摆着一套刀具,每一把都磨得铮亮;再加上旁边小瓶子里的各种调味品,碗橱里的碗盘,杯架上一只只倒扣的的玻璃杯,唯一的遗憾就是……

“真浪费。”奥莉卡不由自主地感叹,“难得租的房子有这么好的条件,您却用都不——啊,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没礼貌。”

格兰呵呵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饼干,又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没关系,你随意一些好。再说,我确实不怎么会做饭,我女儿也不做,平时吃饭都是佣人准备的,要么就在外面吃。”

奥莉卡心里暗暗感叹有钱人就是享福。

两人坐在圆桌前,奥莉卡喝水吃饼干,格兰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格兰好像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偶尔看看表,慢慢喝着酒。

“您的女儿今年多大了?”奥莉卡问。

“我想应该跟你差不多吧。她再过几天就十九岁了。”格兰回答。

奥莉卡点点头。她留意到格兰在提到女儿时眼神总是变得很温柔,于是在心底暗暗笑了。 “真好。”她说。

“嗯?”格兰正要把酒杯送到嘴边,听到这句话停了下来。

“我很羡慕您的女儿。”奥莉卡说,“有位这么好的父亲。”

格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是认真的!”奥莉卡脸红了,连忙解释道,“您很疼爱她吧?”

“小姑娘,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格兰意味深长地笑着说,然后又变得严肃,“我因为工作关系,几乎很少陪她,最近几年更是越来越疏远,在一起的时候也说不了几句话,反倒动不动就吵架。也难怪会这样,我毕竟不是个称职的老爸。”

“怎么会……”奥莉卡刚要反驳,话音却被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巨响盖了过去。好像是雷声,但比雷声来得清晰很多,近在咫尺,先是一声,然后是一连串的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整座房子也随即晃动起来,杯架上的玻璃杯互相碰撞,叮当作响。

“难道是地震?”奥莉卡从惊吓中回过神,慌忙站起来,响声和震动却停止了。她迅速跑到窗边向外张望,心跳得飞快。

她看到了答案。在几条街以外,有幢矮楼正喷出熊熊烈焰,虽然有树和房屋挡着视线,但火光映着滚滚的烟柱直冲天际,在夜幕之下还是非常刺眼。街上陆续传出了人们的骚动声,然后是救火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小镇的夜晚。

格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奥莉卡身旁,他眯着眼向窗外凝视了好一会儿,然后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完。

雨停了。
1月12日

背影

 
 
图中画红圈处为新老板(的背包)。
 
那是他最后一天上班。看他背起包往外走,芬手忙脚乱地鼓捣起相机,打算照个“最后的背影”。不过她快门按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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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MSN hotmail和photobucket都不对劲。
 
一边诅咒台湾地震一边与网络奋斗中。
1月11日

《不速之客》 - 第一章


第一章 格兰


奥莉卡刚睁开眼,又条件反射一般闭上,紧紧攒起眉头。这样还不够,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然后伸出手,按在自己的金属耳朵上。

耳朵好疼。头好疼。两只手按得再用力,也无法让钻心的疼痛减轻一丝一毫。奥莉卡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长长的噩梦,梦里一片漆黑,有什么人把她撕碎,撕碎,撕碎……

她突然心一沉,腾地抬起了头。金属的耳朵?为什么?我成了改造人吗?怎么回事?

她一边咬牙忍着一波波袭来的头痛,一边打量着四周。

随着模糊的视野一同渐渐变得清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房间不大,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浅色的,墙上围了一米多高的棕色木质装饰板。奥莉卡躺的单人床摆在屋子中央,床头挨着墙,左右两边分别立着两个床头柜。一边的柜子上只有一盏台灯,光线调得很暗,另一边则摆着一部电话,一副一边镜片碎了的茶色眼镜(奥莉卡觉得它好像出奇眼熟),还有一只小闹钟,指针正指着七点二十分。无论是墙上还是柜子上,都既没有挂画也没有摆相框,让人对屋主的身份无从推测。

听见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奥莉卡撑起身体,朝落地窗外看去。现在是傍晚,窗外景色阴沉,加上下雨,看不太清楚。不过从摇晃的树冠的剪影看来,这里应该是二楼。

奥莉卡想去窗户附近看个清楚。就在她挣扎着起身时候,身体一时不听使唤,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骨碌一下从床边滚了下去,脑袋磕在床头柜上,砰的一声。

“哎哟……”奥莉卡趴在灰色的地毯上,连捂住头的力气都没有。本来就头疼,加上这么一撞,她几乎要眼冒金星了。

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门口有个人影,那人正快步向这边走来。奥莉卡想爬起来,想逃跑,想大喊,可就是力不从心,只能看着人影走到她旁边,蹲下来,朝她伸出手。

* * *

再睁开眼的时候,奥莉卡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刚才那张床上,有个男人坐在旁边,正神色严峻地打量着她。那人估计五十多岁,花白头发,一张瘦削的脸,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眼角和嘴角分布着很深的皱纹。他身穿一件白衬衣,袖子挽到手臂上,鹰爪一样的手指交错握在一起。他的眼眶很深,眼睛不大,目光却很锐利。奥莉卡不认识这个人,不过他的样子让她想到了某些机敏的夜行动物,比如狼,或者猫头鹰,或者蛇。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奥莉卡试探着问。她的头痛已经没那么厉害了,只是身体仍然用不上力。她扭头看看床头柜上的钟,已经八点半了。外面的雨还在下。

男人紧紧盯着奥莉卡的一举一动,慢慢地说:“我叫格兰。”

奥莉卡觉得她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什么大人物的名字,不过她想不起来了。

“这里是我租的度假屋。”格兰把话说完。

“度假屋?”奥莉卡愣了片刻,“科宁市有度假屋吗?”

“科宁?”格兰挑起一边的眉毛,但他的表情不知为什么缓和了许多,“那种机器人泛滥的工业城市可没法让人度假,小姑娘。我们在鲁塔镇。”

奥莉卡只觉得天旋地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跑到鲁塔镇来?我受伤了吗?还是生病了?我是被你改造了吗?你是谁?”话音刚落,奥莉卡就意识到对方已经报过姓名了,不由得涨红了脸,干咳了一声。

格兰微微笑了一笑:“我谁也不是,只是个普通人。至于发生的事情,我本来还想问你来着。”他站起身, “你好像不太舒服,我去端杯水给你,然后咱们慢慢聊。”在他起身的一瞬,奥莉卡突然发现原来他个子很高。

奥莉卡目送他走出门,然后坐起来,静下心重新打量这个房间。墙角有个衣帽架,上面没挂衣服,只有一把长柄雨伞。床的正对面是个橱柜,上面摆着一台电视,大概是三四年前的型号,除此之外也没放别的东西。整间屋子很整洁,只是缺乏生活气息。可能格兰先生才刚刚到这里住吧,她想。

奥莉卡又低头打量着自己,试图理出一点头绪。她穿着黑色薄羊毛衫,还有深灰色长裤,好像都有点脏,说不定是在什么地方摔过跤,不过没有破损。这至少能证明格兰先生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她想。不过对这身衣服,她居然没什么印象,连是不是她自己的都不能确定。

很快,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记得近来的一切——不久前发生过的事,可以联系的人,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好像是童话故事里在森林深处迷了路的小女孩,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更不知道该期待谁的出现。

这时候,一股强烈的无助感才真正向奥莉卡袭来。她蜷起腿,把头埋在臂弯里,紧闭双眼,拼命想记起些什么。可她越惊慌失措,那些似有若无的印象就离她越远,怎么也抓不住。她只记得小时候的一些片断,记得最后一次看到的父母的模样,记得学校里老师们那一张张冷漠的脸,记得十五岁那年的夏天……

格兰进来的时候,奥莉卡已经满脸泪水。

“喂,你没事吧?”格兰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

他这么一问,奥莉卡的眼泪更止不住了。她使劲忍着不哭出声,整个人一抖一抖,停不下来。

半晌,格兰伸出手,揽住奥莉卡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的手很大,很有力。奥莉卡吃了一惊,但没有拒绝。

好温暖。她想。
1月10日

《不速之客》 - 引子

WITD的人物们总算有属于他们的故事了。设计出他们居然已经是一年前的事,真是光阴似箭。不过虽然人物形象没变,设定几乎全换了,所以为了避免混乱,之前我写的人物资料都不算数,一切以文章为准。
 
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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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鲁塔镇的秋天,美得令人窒息。天气好的时候,天空万里无云,蓝得刺眼,映衬着漫山遍野一棵棵已经披上金黄或金红色衣服的落叶树,也映衬着分布其间的清一色的白房子。带着甜味的风一吹,树冠随风轻轻摇起来,镇上就掠过一阵沙沙的声音。抬头看,红色黄色的叶子满天飘飞,在碧蓝的背景下打好几个滚儿,这才慢慢地落下,在还是墨绿的草地上铺成一张金子般的地毯。镇上的小孩子总喜欢在这地毯上打闹追逐,一直等清扫树叶的人拖着唰唰作响的竹耙子走过来,远远呵斥几声,他们才嘻嘻哈哈地跑开,翻过漆得雪白的矮栅栏,一溜烟跑上大路去了。他们的笑声拖在身后,银铃一般,欢快而肆无忌惮。

到了周末晚上,镇上的酒吧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人们抛开了一周的疲劳,聚在一起尽情喝酒聊天,直到凌晨仍不肯离去。酒吧简陋的舞台上,总会有业余乐手们弹着电吉他打着鼓,中间主唱紧紧攥住麦克风,唱得声嘶力竭。七色灯光在人群间闪烁,照在大笑的少女的牙齿上,照在沉思的男人的戒指上,照在穿梭于人群中的侍者的金属盘子上,照在叮咚碰撞的酒杯上。

一个年轻女人独自坐在吧台的一角,一手脱腮,一手随意地玩弄着酒杯。她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身穿剪裁简单的黑色长袖薄毛衫,戴着一副茶色眼镜。她化了淡妆,脸色稍稍有点苍白,淡茶色头发及肩,因为低着头,额前的刘海几乎让脸埋在了阴影里。

她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她的头两侧——她没有耳朵,只有两个盒子一般的东西固定在耳朵的位置上。那盒子为金属材质,呈圆角长方形,上面又伸出一段好像探测器一般的扁棱锥体,远看好像是头上长出的两只犄角,又像一对兔子耳朵。金属盒子下方有一排精巧的小灯,其中几个正一闪一闪地亮着。

她身旁的酒客们对此并不惊讶,大多数人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的确,改造人体在当今是很常见的。现在的机械器官移植技术已经让很多残疾人彻底摆脱了轮椅或拐杖,而精密的人造视听系统更是给无数失明失聪的人带来了福音。不过,人们还是习惯按照科幻小说里的说法,称这类人为“改造人”。

女人突然停下晃酒杯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片刻,她轻轻放稳酒杯,溜下座位,仿佛一只锁定了猎物的豹一般,迅速而悄无声息地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出了酒吧。
1月9日

物价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以下面这种逻辑来看问题,现在的物价就算贵上几百倍也不过分。
 
比如说一杯橙汁。如果一个人打算只靠自己的力量喝到这杯橙汁,他不能借助一切现有的人造资源,只能去找一棵野生橘子树。柑橘树在世界上主要分布在北纬35度以南的区域(资料来源:维基百科),除非他住的地方附近刚好有这种树,否则他得徒步走很远很远的路,其间还要要奋力游过湍急的河流,翻越险象重生的山谷。就算他到达了树林,也要在众多植物中寻寻觅觅,如果那里没有橘子树,只能算他倒霉。最后,他总算找到了野生的橘子树,总算摘下了几个橘子,总算用手挤出它们的果汁、盛在用大叶片弯成的简陋杯子里——那一杯酸死人的、没经过消毒冷藏的、可能历经数年才终于到手的橙汁,放到市面上根本连一块钱都不值。
 
再比如说一份三明治——最简单的那种就好,两片面包夹上一片火腿和一些菜叶。要有面包必须得有面粉,要有面粉必须得有小麦。从面粉到面包还需要酵母发酵,酵母得从富含糖类的果汁里提取,说到果汁自然还得要有水果。另一方面,要做出三明治里夹的火腿,必须有盐和新鲜肉类。所以,这个可怜人至少得种一年的生菜和小麦、两三年的水果(果树必须经过若干年才能结出好果实),跑到海边晒海水获得盐,抓一只野牛或者野鸡,再腌上几个月的火腿,从果汁里提取酵母,收割小麦来磨面……而这一切的一切,前后若干年的心血,花钱买的话两块钱就能搞定。
 
不说食物了,说说其它用品。就算给我一辈子,我估计也做不出一件像样的衣服,鼓捣不出一种能用的电器。如果我想画画,我只能拿小树枝在沙地上划几道,用石头在石壁上凿几下,根本不知道如何造纸、造橡皮,更不知道如何才能获得各种颜料。想来还真是相当可悲。
 
如果商品价格与(单)人所付出的劳动力成正比,电脑这种东西肯定没人买得起。
 
总结:
(1)集体力量大。
(2)我们的生活多么幸福。
(3)现在的东西其实真的,真的,真的很便宜。
1月8日

某月某日某处的小事故

数学家花了四十多年,终于彻底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不是“2+3”,也不是“1+2”,而是困扰了几代数学天才的“1+1”。
 
他性格孤僻,为人低调,不喜欢出风头,不喜欢夸夸其谈,甚至不喜欢参与学术讨论。学术界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多,知道他的才华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他只是闭门在家潜心钻研,把一切演算和证明过程全部存在他心爱的笔记本电脑里。
 
他只为自己而钻研数学。成就是身外之物,他说。
 
造化弄人,就在他终于要向世界公开自己的成果的前一天,家里来了强盗。
 
他抱着笔记本电脑,拼命抵抗,但还是被身强力壮的强盗连人带电脑一起推下了十五层公寓。
 
他坠楼的时候喊了些什么,但没人记得。
 
第二天的报纸上,登出了豆腐块大小的唁文,夹在征婚启事和招聘广告之间。
 
因为这一事故,数学界的发展被推迟了几十年。谁都不知道。
 
1月4日

心情有点复杂

下面的东西是转的,我看了之后沉默了好久,因为都是事实。
 
我现在还记得小时候强背《小学生守则》《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的情景。《规范》一共二十条,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只有开始第一条是“尊敬国旗国徽,会唱国歌,升国旗时行注目礼,少先队员行队礼”。但那时候是小孩子,对国家党派和世界观人生观毫无概念,这种文绉绉的东西也只是死记而已。最后总算都记住了,在老师面前背诵合格了,现实生活中却一次都没想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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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中小学生守则
 
1. Always refer to a teacher by title and last name.
每次都礼貌地称呼老师,如“ x(姓)老师/主任/校长”。
 
2. Get to class on time or a little earlier.
准时或稍提前进入课堂。
 
3. Raise your hand when you want to ask a question.
先举手, 后提问。
 
4. You may speak to the teacher from your desk while you are seated.
在课堂上,学生可以坐着与老师交流,不一定要起立。
 
5. When you are absent, you must make up the work you have missed. Ask either the teacher or a classmate for the work.
缺课期间,一定要请老师或同学把拉下的学习内容、笔记补上。
 
6. If you expect to be away from school because of an emergency, tell your teacher in advance and ask for the work you will miss.
遇紧急情况需要离开学校时,应提前告知老师并问清楚在离校期间应学的内容和应完成作业。
 
7. All assignments you hand in must be your own work.
所交的作业都必须是自己独立完成的。
 
8. Never cheat on a test.
考试时,决不作弊。
 
9. If you are having difficulty with a class, schedule an appointment to see the teacher for help. The teacher will be glad to help you.
每当在学习中遇到困难时,你应当主动约见任课老师,寻求帮助。老师随时随地都乐意向你提供学习上的帮助。
 
10.Students must bring a note for a parent explaining any absence or tardiness.
凡不到校上课或迟到的学生都必须带回通知条,本人必须向父母说明原因。
 
11.The only acceptable excuse for absence is personal illness, a death in the family, or a religious holiday. It is illegal to stay home from school for any other.
属下列缺勤情形的,学校将不予追究当事学生的责任:本人生病、家人去世或宗教节日。除上述以外的任何其他原因,学生呆在家中而不到校上课的皆属违法行为,学校将追究其和家人的法律责任。
 
12.When a teacher asks a question and does not name a particular student to answer it, anyone who knows the answer should raise one hand.
当老师提问时,没有明确指定某同学回答时,凡会的同学都应当举手回答。 
 

中国 中小学生守则
1、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中国共产党。
2、遵守法律法规,增强法律意识。遵守校规校纪,遵守社会公德。
3、热爱科学,努力学习,勤思好问,乐于探究,积极参加社会实践和有益的活动。
4、珍爱生命,注意安全,锻炼身体,讲究卫生。
5、自尊自爱,自信自强,生活习惯文明健康。
6、积极参加劳动,勤俭朴素,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
7、孝敬父母,尊敬师长,礼貌待人。
8、热爱集体,团结同学,互相帮助,关心他人。
9、诚实守信,言行一致,知错就改,有责任心。
10、热爱大自然,爱护生活环境。
1月3日

新年轶事

 
进展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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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2007年了,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小事一件:昨天我去剪头发,剪到一半,后面进来三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年龄不过十五六岁,都穿得很清凉。我只能从镜子里看到她们的侧面,因为被椅子挡着,也看得不是很清楚。她们一边等,一边闹着要互相给对方照相,结果就是两人摆姿势,第三个帮她们照,如此轮流。
 
我本来心不在焉,也并没专心去看她们,但她们的对话让我竖起了耳朵——
 
女生A:“哎,我怎么都没有啊。”
女生B:“你挤挤就有了嘛。”
(咔嚓)
女生A:“我看看照得怎么样?”
女生B:“(看相机)你看,这不是有么,呵呵。”
女生A:“那么不明显。”
女生C:“要使劲儿挤。”
女生A:“还是你的最明显了,真羡慕。”
 
我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前些天我刚刚看过《黄金甲》,对里面的一个个波霸女正印象深刻,加上受网友恶搞的《黄金甲之挤胸学院》以及“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还是会有的”之类的资料影响,我听了她们对话,看看她们穿着的吊带装,不由得感叹世风日下,道德沦亡,如今的小女孩,这种话题居然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嘻嘻哈哈讲出来了?
 
我正在愤世嫉俗,其中一个女生又说了一句:“你看你,只要挤一下,还是能看出酒窝的。这不挺可爱的么?”
 
我……我……淫者见淫,我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