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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日

啥????

画完之后也比较能接受现实了。
 
这个图就权当结婚贺图送给你吧。
 
 
 
虽然简陋,不过这可是百分之百的真情流露。看到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脑袋嗡了一下。见过保密的,没见过保得这么严密的。
 
要幸福哦。加油。
11月28日

如果

我觉得,如果灾难片中的情节在我身边发生,我一定是最先被龙卷风卷走的,最先被甩进滚滚熔岩的,最先掉进惊涛骇浪的,最先被入侵的飞碟射成筛子的,最先被毒蛇/毒蚁/毒蜂咬的,最先被陨石碎片击中的,最先被混乱的人群踩扁的,等等。
 
反过来想,那些灾难片中的龙套们,炮灰们,群众演员们,肯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而复杂的故事。如果以背景上的路人甲作为故事主角,无论故事如何浪漫幸福,如何惊心动魄,如何悲凉辛酸,如何起承转合,最后结局都是“大爆炸的火球呼啸而来,路人甲还没作出反应,就被烧成了焦炭。<全书完>”
 
我已经看到观众脸上露出“啥?!”的表情了。
 
曹雪芹没写完红楼梦就死了。万一贾宝玉和林黛玉的结局是被外星人劫持走了呢?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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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have to stay with someone that makes you cry
You'll end up killing all the love you have inside
Can't hope to see the sun if you don't open your eyes
Girl, don't let real love pass you by
 
11月27日

Kübler-Ross模型

Kübler-Ross模型将痛苦分为五个阶段:否认期、愤怒期、协议期、忧郁期,接受期(5 stages of grief: denial, anger, bargaining, depression, acceptance)。每个人在遭遇痛苦的时候会经历这五个阶段,停留在每一个阶段的时间长短因人而异。
 
简单说明:
 
 
否认期 -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你不可能对我做这种事!肯定不会的!
 
愤怒期 - 你居然会这么对我,你真是个&*#$()&%*$!我恨不得把你剁了炒了煎了油锅里过三遍然后甩脚底下踩烂!
 
协议期 - 如果我当初做了xxxxx,你还会这样吗?如果我当初没有做xxxxx,你还会这样吗?如果我答应你从今以后xxxxx,你还会这样吗?
 
忧郁期 - 没有你,我的人生惨淡一片,我没有食欲,不想下床走动,我的生活已经一片黑暗了……
 
接受期 - 算了,不在乎了。生活还得继续。
 
 
我觉得很奇妙。每个人心底的感情,每个人觉得非别人不能体会的、最隐秘的感情,居然可以很容易地归纳出来。果然,我们都不是特别的。
 
不过不能因为自己不特别,就不好好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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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在忙。
 
一个海报遇到了瓶颈。无论怎么做,他们都不甚满意。他们说不好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觉得我做的东西缺了点什么。我也觉得不够好,但我们的资源有限,很短时间内真无法达到好莱坞海报的效果。我猜不透他们究竟想要怎样,加上做到后来非常疲沓,于是最后很盲目地改来改去,很呆滞地翻着参考书和素材网站,希望能凑巧押中那根筋。
 
中途,他们不喜欢之前选的那张电脑的图,于是让我开图库看有什么图可以用。然后他们看中了一张很漂亮的Mac键盘的照片,不过只有键盘。在浏览了全部搜索结果也找不到匹配的Mac显示器之后,他们选了一张PC的纯平宽屏显示器配那个键盘。我勉强地调着两张图的透视,尽量让它们搭调。他们纷纷说这样比较好这样比较好。
 
好个头。不过我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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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雪地上的姜汁饼人。圣诞节要到了。
 
姜汁饼是我从小就一直向往的食物之一。它好像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生活中从来没见到有卖的。小时候看童话书,总会有类似“祖母端来满满一盘姜汁饼”的句子,虽然接下来没有孩子们如何大块朵颐的描述,但我莫名地觉得这种饼干一定很好吃。可能是它的名字里有个“汁”字吧。同理,我小时候也觉得“一条肥皂”这个搭配很可口,比“一块肥皂”要好吃很多。
 
当然我没吃过肥皂。
 
昨天遛达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咖啡厅里有卖姜汁饼人的。在看到罐子里的姜汁饼人的一瞬间,我童年的梦想好像一下子具体化了,呼地凝结在了货架上那个很大很漂亮的玻璃罐子里。没想到姜汁饼人那么大,比我的手还长。我立刻过去排上队,买了一块,还点了杯冰摩卡咖啡。俗话说,要及时行乐,哦,不是,是享受人生。
 
服务员把我点的东西送到了桌前。姜汁饼人面带微笑地四仰八叉地躺在盘子里,微微冒着热气——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这种饼干要趁热吃。没办法,书里没写这个细节。我端详着它那张傻乎乎的笑脸,庄严地举起叉子,庄严地叉向它的左臂。
 
童年的梦想被我分尸然后吃了下去。嗯~还不错,软软的。
11月24日

很忙

 
 
小时候剪过这样的发型。可惜我头发太多,剪出来厚厚的,好像个壳儿扣在脑袋上一样。
11月22日

马虎

做好了海报发出去,要发给很多人,附件还不小,然后发现海报角落有个日期打错了。
连忙重新发,飞快地把邮件设置成高优先级,飞快地输入题目“请忽略之前那封邮件”,生怕别人用了错误的版本。飞快地一点鼠标发出去,发现没附上附件。
连忙再重新发,高优先级,题目“请忽略之前两封邮件”,内容“实在实在对不起”,附件复查N遍,这才胆战心惊地发出去。
接下来就是不停打电话解释和道歉。
 
做好了宣传品,发给印刷商,对方回复说要把RGB颜色改成CMYK。
改了重新发,对方回复说要加bleeding。
加了bleeding发出去,对方回复说PDF格式的不行,要AI格式。
发AI格式的文件出去,对方回复说要把RGB颜色改成CMYK——晕,当时改颜色格式只改了PDF文件,没改源文件。
发CMYK颜色的AI格式的文件出去,对方回复说要把字体转换成路径。
最后终于万事大吉,不过我在脑海里依稀看到,印刷商把写有我的名字的巫毒娃娃放在地上,狠狠踩啊踩……
 
此外还有:
第一次帮忙代做球赛信息,文档看串了行,输入了另外一场比赛的内容。
第一次帮忙代做周末的网站更新,手里拿的日程表是过时的,结果把错误的东西更新到了网站上。
第一次帮忙代发文本通知,在检查了好半天之后没发现错,如释重负,把Word文档发了出去(又是必须发给很多人),之后才想起应该发PDF格式的。
 
吸取教训了的错误永远不会再犯,犯的都是意想不到的新错。
努力中……
11月21日

废墟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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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私下议论已久的、名字很奇怪的新人昨天终于来了。人还不错,有朝气,也满友善。
 
我对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好像都是“人还不错,很友善”。
 
现在阿铝时不时就跟我在MSN上聊两句。果然,人熟了,自然而然话就多了。现在我对他已经没什么特别感觉,交流反倒频繁起来,拿有句话说就是“本来想交男朋友,结果交出个男性朋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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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画的图都不复杂。有些时候特意想仔细画个什么,总会画不好或者半途而废,反倒是这种随手涂鸦倒一会儿就能涂一个。
 
不管怎么说,一直在画东西就是好事。
11月20日

士气……低迷……

今天的心理状态如上。
 
在食物链最底端缓缓蠕动。
11月18日

风景

 
远山的后面是树,很高、很高、很高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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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沟通真是件很困难的事——
 
[一个网站上有个很酷的写实三维机器人模型,它会随着菜单的变换而做出一些交互式的动作]
 
某:(欣赏半天)这种东西你能做么?比如做个足球运动员放在网站上,然后菜单切换时他就咻地踢出一个球,或者呼地截住球……(沉醉于自己的想象中)
我:(为难)呃……不能。
某:是Flash做的吧,你去找找教程。
我:不是,是3D Studio Max。
某:哦,你们学校教过3D Studio Max对吧?
我:教过。
某:那你还不会做?
我:…………
某:那用Lightwave能做了吧?
我:………………不能。
某:为什么呢?
我:这个,因为我的技术没有这么好。
某:那你可以去参加培训嘛。
我:…………………………
 
 
其实我很想解释。三年的专业课才能学到最基本的3D技法,你不能指望我在业余时间参加一两周培训就达到专家水平;要做出一个完善的3D模型(只是会动的主人公,不带背景),需要精通modeling / texturing / rigging / lighting等等等等,而其中任何一项都不是照着个教程就能做得十全十美的;真人比例的三维模型很精细,难度很大,它的polygon数目比卡通模型或者机器人模型高出很多很多倍,就算我会做机器人,我也不见得能做出个足球运动员;退一步,如果我真的是那么顶尖的3D高手,我就会坐在Pixar的办公室里了;还有,这跟用不用Lightwave、用不用Maya这些软件根本没有关系,软件只是个媒介,真正决定性因素还是个人技术。
 
但是曾经的教训让我无法开口。现在的人都被太多的先进科技宠坏了,什么都好像很简单似的。我面对过很多认为“要做二维动画,只需画一幅画扫描到电脑里,电脑就能自动让它动起来,小菜一碟”的人,本着对动画事业的忠诚,我尝试跟他们解释二维动画是需要一幅一幅手绘的,每秒要画24张。结果呢,他们总是给我一个“啊,你们怎么这么菜”的鄙视的眼神。对牛弹琴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牛听不懂还自以为弹琴的人五音不全。无奈。
 
 
说回来,最后我打算采用浅显易懂的比喻来说明——
 
我:这么说,你会捏橡皮泥,我让你塑一个维纳斯,你肯定塑不出来吧?然后我问,你怎么不会呢,你不是会捏橡皮泥么?我再问,如果你用橡皮泥不行,那给你胶泥总行了吧?——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某:你怎么那么激动啊,我只是说说,你没必要那么较真~
 
我突然无话可说,有一种一腔热血不知道该往哪儿喷的憋闷感。
 
没错,我是激动了,不自觉地就开始认真。我只是一门心思想捍卫自己珍视的东西,以及自己的尊严,却忘了我很重视的东西在别人那里其实可能只是顺口说说,都不会上心。
 
幸好我没真的长篇大论地解释。我如果大动干戈,反倒是给别人看笑话了。
11月15日

深沉一下

插头和插座不配套,于是中间加了层层叠叠的转换插座。
 
 
 
其实想想看——
 
如果无论怎么折腾仍然不配,
那也就算了。
 
若左接右补,最终勉强用着,
虽然能正常运行,但看着总有点不顺眼,用着也得格外小心。
万一哪一天,
中间某个环节罢了工,漏了电,
造成的损失可能更加惨重。
那时候,又舍不得把所有的东西一口气丢掉,
怎么说都凑合这么久了。
11月14日

别人的错误和自己的错误

公司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东西目前找不到适合的人手做,就暂时让某些人代劳,代劳着代劳着,这份东西就理所应当地成这个人的了,上面也不想去物色更适合的人。或者,某个人为某部门想出了很好的点子,该部门就想当然地把一切筹划准备任务全都交给提出建议的这个人,如果他完不成,就会指责他说“是你提出来的你就要负责”。每当涉及这种情况,往往多劳者都是我们部门一方,所以大家一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都对这种太极推手的行为深恶痛绝。
 
今天就出了一个事儿。一直给我们提供某些资料的人终于爆发,说他以后不帮我们每天写东西了。我第一反应就是“怎么这人那么任性,说不写了就不写了,当初可是他提出要做这些东西的,现在又一放手把烂摊子交给我们了?” 可没办法,那人立场坚定打死也不写,情绪闹得忒大,于是新老板只好决定暂时让阿铝负责。
 
我觉得不平,跟阿铝在MSN上抱怨那个不负责任的人,没想到阿铝他居然是站在敌人那方的。我很惊讶,心想要接这摊子的人可不是我可是你啊,为什么你还帮他说话?阿铝解释说,写东西这件事当时只是那人建议给我们的,其实是我们要负责的东西,而当时因为没有合适的人手,所以才暂时让那人来做。时间长了,大家就理所应当地觉得这事就是那人负责了。而且阿铝说,其实我们早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因为那人之前三番五次抱怨自己不该写这些东西,所以终于罢工了也不意外。虽然这种突然撒手不管的做法有点欠妥,不应该突然放下不管,但任务本身确实是我们部门的,推不到别人身上去。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大部分原因出在我们身上。
 
我开始很难接受他的说法,但静下来想想还真是这样,顿时觉得很寒:这不就犯了我们自己一直鄙视的错误而不自知么?
 
太可怕了,双重标准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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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成品。
 
11月13日

鬼片

周六看了个日本的鬼片。我对鬼片不感兴趣,会看这部片子纯粹因为当时我所期望的影片没放,所以随便选了一部看。影片内容大概是一班学生中的某些人开始收到死亡短讯,如果不转发出去自己就会死,转发给别人那个人就会死。于是“之前好像都是朋友,现在要让谁死才好”这个问题就带出了些人性丑恶的一面,跟《大逃杀》略微有些类似,不过没有那么深入。其实整个片子的逻辑有点不太通,而且最后解决的途径也很滑稽——我实在搞不明白,号召社会群众发邮件(还是文本邮件)到某个邮箱,怎么就能摧毁鬼寄宿的电脑主机?(情节泄漏,如果你想看这部电影就不要看这句话了)。
 
虽然是低成本电影,虽然起承转合很荒谬,虽然看着就觉得假,但我毕竟不是欣赏鬼片的料。看电影的当时我不害怕,可晚上躺在床上想想,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应个景,画个鬼放这儿。
 
11月10日

15000只羊贺图

送给Coel,感谢此人对本环节的大力支持,并恭喜他终于百年冤案一朝得雪——不是,是终于如愿以偿了。图中人物原型是Yoyo,不过画完之后看起来不怎么像。本来还想在报纸上画个阿男,结果最后犯懒了,就……
 
点击看大图^^
 
11月9日

CEO不喜欢黑色

其实我还蛮喜欢这个设计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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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忙,但心情平静。
 
情绪正面的时候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很和谐,是那种可以会心一笑的和谐,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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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乐于浏览一个论坛的"Relationship Talk"区。里面遇到什么难题的人都有——婚外恋,自己是第三者,对方纠缠不休,五年/十年的拍拖化为乌有,爱上个不该爱的人,男友迟迟不提结婚的事情,被绝情男抛弃了才发现自己怀孕了,等等。我发现我很喜欢看这些东西,因为一比较他们这些为情所困的人,自己偶尔感觉到的孤单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昨天看到个已经堕胎三次现在又怀孕了的女生,被男友甩了打了还在帮他辩护,我内心在感慨之余也产生一丝小小的幸灾乐祸,我觉得她活该。
 
而且我发现,自己在感情方面曾经遇到的一切大事小事,曾通过经验得出的一系列教训,别人几乎都早就经历过总结过。可惜这种事,总是别人说的时候自己不以为然,非得自己撞墙了才懂。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自己能感受别人感受不到的情绪,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也是。
11月7日

礼物

 
You have no new message(s).
You have no new message(s).
You have no new message(s).
You have no new mess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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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过不少最终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在我很热衷某个人的时候,我总会想送礼物。有时距离新年/圣诞/春节/此人生日还很远,而我碰巧看到了对方一定会喜欢的礼物(有时候是头脑发热特意去找的),我就会买下来存着。然后,我就度日如年地等着送出去的机会。
 
可惜很多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曾经如此期待的那一天来临,我已经不想对这个人投入什么了。于是礼物就在我这里压了下来。曾经如此珍惜的东西,现在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
 
我手头有一本关于唯物论的书,一瓶幸运星,一张水瓶座的CD,两张贺卡,一个707室钥匙,一本企鹅特集,一只写有“Is today Friday yet?”的大茶杯,一个钥匙链。
 
如果有欣赏动漫、不讨厌无聊的小摆设、信奉唯物主义、喜欢企鹅、钥匙串上没拴东西且没有杯子用的水瓶座未婚适龄男士,请与我私下联系。
11月3日

小事三两件

以下是早上做的梦。因为已经半醒了,所以还记得——
 
我: 这帽子轻轻一掀就能拿下来。
跟我对话的人: 这种情况应该用“咸中带甜”来形容。
我: 有道理。
 
我醒来之后自己都很佩服自己。
 
我现在觉得,语言这种东西在梦里是完全混乱的。你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对方的意思,但是说的话在常人眼里就是逻辑不通。不过要给这个理论取证很难,我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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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津津乐道于中学时候的一段小插曲,如下:
 
中学时我们的英语老师名叫张桂元。有一次他给一个陌生的班代课,介绍说自己姓张,名字是桂元,大家只要记住他名字是种水果就可以了。
 
转天,这班一个学生去办公室找桂元老师。此强人推开门,很礼貌地问:“李荔枝老师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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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岁的时候,我怕黑,怕窗帘上的竹子图案(因为关灯之后那些竹叶好像狰狞的爪子一样,还会随风轻轻飘动),还怕中国地图。
 
当时我的床正对的墙上就挂着中国地图。晚上一关灯,我就看着那模糊的大公鸡轮廓发怵,害怕它走下来啄我。有时候我实在害怕,硬要父母进来开灯。他们开了灯,我看到公鸡还老老实实地呆在图上没有动,这才稍微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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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励志的话是这么说的:
Dance like no one is watching, love like it never hurts, work like you don't need the money.
 
昨天看到了Dilbert版本的这句话,觉得很强:
Dance like it hurts, love like you need the money, work when everyone is watching.
 
我用后面这句话做了MSN的头衔。芬看到了,问我这句话什么意思。我跟她说这句话原本是如何如何的,她说她知道那句原始版本,但还是不明白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如何解释。
 
若是非得说明到这种程度,那就不好笑了。要我苦心解释的人,多半在明白之后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乐之处,可能还会觉得我是个怪物。对了,我还头疼那些在我说完一个笑话最后那句punchline之后,还问“然后呢?”的人。
 
“然后呢?”
“没了。”
“没了?什么啊……”
“……”
 
11月2日

为八面玲珑而努力

在blog只说好事和无关紧要的事,这样做有很多优点。
 
(1) 不用担心会有愤怒的当事人找上门来
(2) 不怕被讨厌我的人抓把柄
(3) 过客和朋友看了至少都不会觉得“这人怎么那么无病呻吟/无理取闹”
(4) 自己日后再浏览的时候能心情愉快
 
在日志上指责谁或者发谁的牢骚,其动机无外乎是让别人了解自己的艰难处境,然后对自己说几句支持安慰的话。可惜的是,每人每天都有很多烦恼,大部分人都无暇顾及别人的琐事,反倒是有些不希望看到的人不请自来,小辫子一抓一个准,结果只是自己更加郁闷。
 
烦恼这种事,不广而告之也没什么坏处。而能让人(包括自己)开心的东西,怎么说都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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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吵架其实很幼稚,一没意义,二没结果。
 
曾经我不知道,后来我知道了但是管不住自己。
 
在不久前的有一天,我打完一大段反驳的话,要发出去之前从头浏览一次,突然觉得无聊至极。于是我随手关了页面,眼不见心不烦。关了之后我猛地有一种释怀的感觉——原来让自己清静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每次在网上吵架之后我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后悔,比如后悔为什么没用更好的说法,为什么说的话让别人有机可乘,为什么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对方,等等。唯独那次关掉页面,我始终没后悔过。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万岁。这年头谁在乎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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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红包大抽奖,我最近一直在画鱼。
 
11月1日

无法理解

 
机器人仍然每天经营着咖啡馆,等待着她的主人回来的那一天。
 
——这句话是我那时候做“成份测试”得到的结果中的一句。我很喜欢这句话,也曾很多次联想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其实好像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读到过这个故事,可能是在《科幻世界》上,不过不记得了。
 
是机器人的话,可能会面带笑容地经营咖啡馆到永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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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的哥哥之一有一个女朋友。
 
她经常来我们这里,不是早上7点半就到,就是留到晚上12点才走。
 
她来了之后很少说话,跟我只互相点过头问好,跟我的室友也不熟。我从来没看过她和她男朋友两个人单独在房间里,也没有看到那种普通情侣亲昵突然被撞见了的慌乱掩饰。无论什么时候我经过厅里,只要她在,我都看到她跟她男朋友一语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肢体接触,没有任何好像情侣的表现,仿佛两个等地铁进站的陌生人。有时候室友的其他几个哥哥也会一起看电视。几个大男人都光着上身,大声谈话,大声打嗝放屁,完全不顾虑形象。她好像也不以为意,只是盯着电视机,从进门直到回家。
 
我想不明白。这样的相处,很幸福么?两人之间毫无交流,我们的房子也没有隐私可言,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她几乎每天雷打不动地早来晚归?还是说,我有幸见识到了传说中的、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心有灵犀相濡以沫的爱情?
 
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看到她正一个人坐在厅里的电脑前,玩Windows纸牌。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