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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为幻象而死的骑士们楼下总能看到蜻蜓的尸体。虽然清洁工人定时扫地,但每天都有几只新的殉教者出现。
前天我甚至在天花板的灯的笼状金属罩上发现一只死掉的蜻蜓。它静静地躺在左右还活着的同胞之间,脆弱的翅膀搭在铁网上,六条细细的腿蜷了起来。它应该是被涂料散发的味道吸引,到死也不肯离开吧。如果蜻蜓是猴子,那么它就是那只为了捞水中的月亮而淹死的猴子;如果它是人,就是在冲锋禁锢公主的城堡时不幸陷入魔女的迷雾陷阱的王子。
记得有人说,现在最缺乏的品德是“忠诚”。大家都向往圆桌骑士对女皇无条件的效忠,向往血的盟约换来的一生的不离不弃。但忠诚就是钻牛角尖,就是不识时务,就是一棵树上吊死,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就是为莫须有而死的岳飞,就是在废物刘禅下受委屈的诸葛亮。
忠诚就是这些蜻蜓。它们的尸体每天被扫走,它们的信念就这样什么都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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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打完羽毛球后,大家一起去吃饭。一个同事(女)想跟我买一碗沙锅饭两人合吃,但我怕吃不饱所以不是很愿意,于是就有了下面的对话:
她:我们合买一碗吧!
我:你吃得饱吗?
她:我觉得应该能吃饱啊,没问题。(她饭量不大)
我:可是你打球之前就说很饿了。
她:还好啦。怎么样,要不要?
我:嗯……可是……
旁边的同事忍不住插嘴:她(指我)是不想跟你合吃一碗饭,都暗示到这么明显了。
她:啊?真的吗?我真没听出来!
我到这时才意识到我刚才为这个话题找的借口。明明是我自己不想,是我怕吃不饱,我却一直在说别人。爱面子,拐弯抹角,不肯承认自己心里想的东西——大人的毛病。说“我怕我吃不饱”或“我不想跟你合买”,真的那么难吗?真的那么损坏我的光辉形象吗?
我其实懂得,如果两个人有分歧,自己要陈述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指摘对方。不要说“你这样对身体不好”,要说“我担心你的身体”;不要说“你是不是要背叛我了”,要说“我担心你会离我越来越远”;不要说“你应该去找更适合你的人”,要说“我对你没感情”。在这种双方意见不合的时候,以“你”开头的句子并不是站在对方立场考虑问题,反倒是把自己的意见强加于人,还硬要说矛盾中心在别人身上。
我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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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加一张图。最近一直在为游戏画图,已经很久没画自己的东西了。
![]() 11月26日 三合一我有一包速溶巧克力饮料,是Cadbury(吉百利?)牌的,封面印着大大的“3 in 1”字样,却没写是哪三种东西。我把包装从头看到尾,没看出端倪,只能研究配料:
Ingredients: sugar, non diary creamer, cocoa powder, food conditioner, salt, flavours.
这么说,三合一的“三”就是糖、脱脂奶粉和可可粉了?亏他们还宣传得那么隆重。如果调味的糖不算在内,那么食品添加剂就成了三种配料之一。如果他们要为这种饮品做宣传海报,海报的内容就是:
好喝的速溶巧克力!最新配方,三合一!
—— 奶粉!
—— 可可粉!
—— 添加剂!
这样我随便倒一杯水也能称它为N合一了:
零卡路里,健康首选!最新配方,四合一!
—— 水!
—— 气泡!
—— 尘埃!
—— 微生物! 蜻蜓我们公司楼下正在进行装修。前几天,我经过刚刚粉刷的通道的时候,发现墙上有一只蜻蜓。
![]() 蜻蜓在新加坡很少见,我就停下来欣赏了一会儿。它也不飞,就那么静悄悄地趴在墙上。
![]() 我一扭头,才发现对面的墙上居然还有两只。
![]() 抬头一看……哇啊啊。
大概至少有十多只吧,毫不夸张。它们有的停在墙壁上,有的落在墙顶上的灯罩上,还有几只似乎是困了,没挂住,滑了下来,然后扑楞楞重新飞上去。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栖息的蜻蜓,着实震撼了一下。
后来跟同事说这件事,同事说可能是楼下的墙的新涂料有一种能吸引蜻蜓的味道。大概确实是这样,因为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蜻蜓也越来越少。不过我想想,觉得蜻蜓挺可怜的,不远万里飞来寻找配偶,却发现吸引他们的是一堵墙——
蜻蜓和墙的禁忌爱恋?
苍蝇专叮有缝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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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在sw上看到一个帖子,名字是“I'm getting old!”。我好奇进去看了一下,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孩抱怨自己老了,希望回到七八岁的时候。下面跟帖的人居然很多,都是上中学的孩子,一个个说自己如何不想读书,不想承担责任,多希望回到童年无忧无虑地玩。
我开始对“十多岁的孩子已经觉得自己老了”一事感到很吃惊,后来想想,中学阶段正是压力开始变大、却仍在人生方面没有什么成就、找不到目标的时候。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人想要单纯地逃避压力,也应该是无可厚非的吧。只不过我相信,等他们长大回头看,也会对自己中学阶段经历的种种事情感到回味无穷的。
我从来不想回到过去。我会对自己做得不当的事感到后悔,但不会有“回到xxx时候就好了”这种念头。我这么多年来付出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我很满意现在的自己。如果让我再重来一次,重新上学考试熬夜赶工,重新学电脑绘图,重新画我的几百幅画,我还真不太情愿。尝到了收获的甜头,“无忧无虑地玩”已经没有什么诱惑力了。 11月21日 505个人和77件事![]() 最近几天我都在全力投入圣诞游戏的制作。没想到一个简单的游戏也需要画那么多东西。
越来越觉得,如果找对了人,合作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两个人(或更多的人)可以通过讨论激发新灵感,可以看到对方的进度而有了继续做下去的动力。
Ryan is brilliant. I'm so glad to work with 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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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梦——
我好像在看一部电影,当时片子里幸存者正在讲述自己的经历。我觉得电影很好看,于是感叹:我真希望能有505个幸存者,每人讲述77段经历(我的逻辑是,有这么多人说这么多事,这部美好的影片就能拉长一些)。
然后我就醒了。醒来后,这些具体的数字仍印在我的脑海里。 11月19日 半个月亮爬上来![]() 中指上的半月形神秘上移。困惑中。
特意上网查了一下这个半月形的东西,发现它学名叫“半月痕”,中医认为它反映了人的健康。但文章里列了许多种状况,就是没有我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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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起穿紫色。
See no evil / Hear no evil / Speak no evil / Think no 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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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真的要来了。
傍晚和朋友去看电影,走在街上时放眼望去,街边挂的装饰灯串连成一片,闪闪烁烁,给人一种银妆素裹的错觉。等走到了繁华的购物街,圣诞气息更浓,许多商店门口都布置了各种饰品,有些商场还很花心思地在入口处的柱子上绕了许多歌特式的金色藤蔓,摆出了童话中的公主王子和锡兵。走在这种气氛里,整个人都会不自觉地满心温暖起来。
歌舞升平,太平盛世,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就这样暂时沉迷在梦境里,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顺便一提,(基本上没人听过的)电影《Lars and the Real Girl》很好看。 11月15日 完成11月14日 黑白?就个人经验而言,半梦半醒时的思考过程大概如下,以昨晚的思路为例:
(迷糊) 所以,大刀只要发光就可以延长,好经典的发现!
(略微清醒) 等等,大刀怎么可能延长?
(再次迷糊) 明白了,不是很简单么,一发光就延长,然后就能赢得比赛了。
(清醒) 呃……为什么我会想到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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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一次看到文章说“梦是黑白的”了。我一直不信这个理论,因为我很清楚地记得小时候的一个梦,梦里我踩着环绕在山(还是树?)上的一圈圈的圆环往下爬,我明明看到脚下有个圆环是蓝的,我踩的环则是红的。
后来又看到科普文章,里面再次提到梦是黑白的,还给出了科学分析,说因为人对颜色的感知没有形体那么强烈之类。因为写得好像很科学,我不由得反思起来:虽然我记得那两个红色蓝色的圆环,但为什么我会对它们如此印象深刻呢?是不是因为旁边的景物都是黑白的?我试图回忆起其它的彩色的梦,但怎么想不出。
好像在梦里,人不会追究很多细节。比如颜色,比如景物,比如跟自己说话的人的脸,比如为什么情节会切换,比如为什么某些东西会莫名失踪又回来了。
直到某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特殊的梦。梦里,我站在高楼上,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夜景。我突然想要把景物看得清楚些,于是睁大眼睛。瞬间,很多色彩、很多细节,以让人透不过气的密度扑面而来——夜空呈现厚重的紫色,接近地平线处有一抹苍白连接着鹅黄;摩天楼泛着淡蓝色,像透明的玻璃柱一样;码头(为什么会有码头?)的船只和店铺闪烁着温暖的橘黄色光芒;高速公路(为什么会有高速公路?)上的车头灯连成一条发光的彩带,巨龙一般蜿蜒扭转……那一瞬间我完全被震撼了,仿佛一个重见光明的盲人,赞叹着形体与颜色的魔力。我突然觉得,我在梦中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周围的世界。在之前所有的梦里,我虽然知道周围的场景,但并没有留意,虽然没闭着眼睛,但也没睁开眼睛。
突然,我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推着一样,开始不由自主地滑行。我脱离了所站着的大楼,脱离了一切物理定律,在空中一直向前冲,扑向对面惊人的美景。我觉得我正朝着一幅美丽的画掉下去,我的视野里满满的都是这幅画。但随着我的接近,画面非但没有变得模糊,反而更清晰、更细致了。我仿佛能看到摩天楼里走动的人,能看到天边的星星。
醒来之后,我作了这样的结论:梦里,一个人的大脑内存有限,它一旦开始接收周围景物的资料,就无法负担其它信息了,所以我的行动才会变得毫无逻辑,不受控制。之后,我多次想验证这个结论,可惜每次做梦的时候,我都没再动心思要好好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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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别人合作的游戏的草图。别人负责编程,我负责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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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可爱的狗狗。温暖的深秋的阳光,毛茸茸的狗狗。
右边是一直都很可爱的淘淘,左边是新来的小小的也很可爱的点点。
![]() 11月12日 梦的笔记最近常常想准备一本《梦的笔记》,也叫《胡言乱语笔记》或《不知所云笔记》。
起因是这样的,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些奇怪的词/短句。它们毫无逻辑,完全随机,我清醒的时候一定不会把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如果我当时不努力记住这些词句,过两秒钟就会把它们忘得一干二净,再也想不起来(历年来,我只记住了“大练内丹”和“蛋白质有毒”)。于是我想,如果我准备一个笔记本放在床头,每当这些词浮现在脑海的时候,就拼命挣扎起身把它们写下来,这样结集成的一本东西,有没有收藏价值?
可能这就跟印象深刻的一个梦、满藏回忆的一首歌一样,只有当事人对它有特别的感觉,其他人听了都不为所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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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了一天的线。除去吃饭,至少有10小时。曾经一度想放弃后面的两个人,还好坚持了下来。
其实并不是我效率低。我认真画的话速度挺快,但我只要画超过一个人的图,我就会疲沓,会精神不集中,会画两笔就跑去上网——其实这根本就是效率低。
接下来就是上色了。希望能顺利画好。
![]() 11月6日 猫街二号昨天,同事因为工作需要买了一些金色的颜料和扇子,剩下的放着没用,我就拿来画着玩。他们没有买细毛笔,我只能用唯一一支廉价大刷子凑合。丙烯颜料不好干,我晾了一整个晚上,今天给扇子们喷上一层金粉,完成。
![]() 照片上看不清楚,不过扇面上画了一些类似工笔白描的花,还用金色点了花蕊,最后在角落写了“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猫街二号”。
![]() 这个是偷工减料之作,是等上一把扇子干的时候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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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地铁站的时候,我不小心让一枚曲别针掉在了自动扶梯的梯级上。我低头看着嵌在梯级缝隙里的那一枚小小的曲别针。它从棱状的金属条中间露出一半,微微闪着光。
我应该把它捡起来,我想,但是后面有人,万一我好久都捡不出来,这种姿势对后面的朋友们来说好像不太雅观,我还是当不知道吧。于是扶梯缓缓下行,我缓缓端详着曲别针,心里进行着接下来发生的事的彩排:
曲别针被送到扶梯尽头,让传送带卷了进去,卡住了整个系统。整个扶梯发出一些类似指甲刮玻璃的刺耳噪音,猛烈地晃一下,然后像急刹车般嘎然而止。大家突然脚下不稳,站好之后左顾右盼,因为事发突然而一时不知所措。如果扶梯上有推婴儿车的人,车里的小孩会磕到头,哇地一声哭起来,他的父母连忙弯腰安慰他。然而,脚下的扶梯仍然靠着强大的动力试图摆脱阻碍,在平静几秒之后,扶梯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摇晃,越来越猛烈,金属和强化玻璃摩擦着,挤压着,人们脚下传来电线绷断的声音,还能从梯级的缝隙瞥见机体内部的电光闪烁。大家回过神来,变得惊惶失措,像蟑螂一般向下窜。前面的老人走得慢,他身后两个胖太太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挡住了蟑螂们的逃路。蟑螂们开始骂人。有些人紧紧抓住扶手,探出半个身子,却迟迟拿不定主意向下跳。婴儿车母亲把孩子抱得紧紧的,父亲捏着婴儿车的把手不放,因为这辆小车是新买的,名牌,花了他们不少钱。最终,扶梯剧烈震动几下之后,整个结构终于崩塌,火花飞溅,碎片翻腾,尖叫四起,我们就像拿破仑的军队因为脚步共振而跌下断桥,扑通扑通。不远处的安全区域,几个人正匆忙掏出手机,要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让YouTube王国的公民一起见证。
然后,我所站的梯级降到了地平线上。我看着曲别针安安静静地消失在传送带的接收端。我们走下扶梯,走出地铁站,走向外面的和平世界。
我一定是好莱坞大片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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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几个月前的某天,我在乘地铁。我靠着车门旁的小隔板,心情愉快。我突然想到了一些点子,觉得应该把它记下来,于是从包里掏出本子,拿出笔。
地铁到站。
我一手拿本子,一手打开笔帽。不知为什么,我刚好在那时失手,笔帽嗖地飞出了车门,落在外面的月台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车门关闭,看着我的笔帽躺在距我几厘米的地方,离我越来越远。 11月2日 泡泡昨天是公司的“Dinner and Dance - Wild Wild West”聚餐活动。我是组织协会中的一员,从头到尾帮着忙了不少东西,表演没有好好看完,抽奖也没抽到我,不过唯一的好处是有些东西有特权,比如我们可以每人分到一顶(非常廉价的)牛仔帽,提前选择牛仔围巾,还有就是在开场前去拍“Me In A Bubble”的相片。这种照相非常特别,助手会当场把人罩在一个大肥皂泡里,照出来的相片上,肥皂泡五彩斑斓,格外好看。
![]() 公众开始入场后,在这个照相摊位排队的人非常多,看着就觉得恐怖,而这时候我已经拿到自己在泡泡里的照片了。嘿嘿。
这次难忘的经历让我领悟到了一点:原来从泡泡里面看出去,肥皂泡壁是无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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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村上春树的《发条鸟年代记》。
其实我并不知道是村上的作品,买书的时候,它(是英文版,《The Wind-Up Bird Chronicle》)和《Alice in Wonderland》是捆绑出售的,两本书的封面设计都很好看,我就买了。最近我看了大概四分之一,觉得还不错,今天上网一搜,作者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村上,不禁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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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陷入瓶颈了。万圣节的图,我怎么上色都不对。按理说,线稿描好之后,上色应该是小菜一碟,何况我连色指定都早早做好了。为什么会画不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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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新闻,罗琳要把Steve Vander Ark告上法庭,要求他取消预计在月底出版的《The Harry Potter Lexicon》一书,否则就起诉他侵权。
一时不知该支持哪边。虽然知识产权是谁都得尊重的东西,但Lexicon的内容的确很好,详尽充实又有深度,显然作者们在资料的收集整理方面下了一番和原著无关的功夫。这些信息不以出书的方式公布于世,实在有些可惜。再说,罗琳本人也曾亲口夸过Lexicon,说它是个很好的网站。现在这样来个戏剧化的大转折,颇有好友反目的意思。从今以后,Steve想起自己的偶像、自己研究学习了这么多年的人的时候,心灵会不会蒙上一层阴影?
不过,这种以别人的作品为依附的作品,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独立自主的命运。就算你投入再多,再诚恳再认真再废寝忘食,创始人不是你,说什么也没用。——哦,除非你能比原作者还走红,红得让大家忘了开始是谁的功劳;要脸皮比长城还要厚,厚得可以一边流着诚恳的眼泪一边说胡话。到时候就算作者来声讨你,疯狂的小粉丝也会坚决站在你的一边,让他/她只落得一个“想出名想疯了”的小丑头衔。
不过在这件事上,想要做到比罗琳更出名,好像有些难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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