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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 空想我小时候不是没做过“有一天,我偶然遇到了某某天使/精灵/仙人,然后实现了三个愿望,从此幸福地生活”的梦,但是仔细一想,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它怎么就会找到我?它凭什么会跑到我居住的地方来?它会说中文吗?它为何要为我实现愿望?
很多故事里,主人公都是偶然做了什么小事(擦神灯、捡老人的鞋、摘下一朵花、救了一只鸟,等等)才邂逅了能实现愿望的神明的。但是每天身边有那么多平凡的东西,难道我要一个个摸个遍吗?况且,很多鬼故事都是因为主人公好奇心旺盛才引出的,别到最后请神没请到,反而招来个鬼,那就不好玩了。
正因为心想事成的几率如此之低,所以我一直对那个浪费了七色花的小女孩十分气愤,还有对拥有小叮当的大雄也是。
![]() 2月27日 昨晚是奥斯卡颁奖典礼最佳女主角,Meryl Streep最终还是输给了Helen Miren。虽然Miren的呼声很高,而且英女王这种正剧角色的夺冠可能性本身就比轻喜剧角色要大,再而且,Streep已经几度荣获奥斯卡最佳女主角,Miren只获得过三次提名——但我还是有点失望。
她俩的电影我都看了。Streep能用一个撇嘴、一句轻声细语就把一个恐怖上司诠释得淋漓尽致,这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演技不获奥斯卡实在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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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感觉力不从心。
我一直想画些比较复杂的东西。想着好像不难,画出来就变得不成样子。肢体动作,眼神表情,透视关系,色彩搭配,构图视角——一切的一切我都还不够火候。我不是没想过画多页漫画,但我画不出。
我始终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要继续练习。
![]() 2月26日 无政府主义的日子结束了Piya老板(原名如此)上任。女,29岁。
初步感觉还行,至少她在向平易近人的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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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跟公司的人捞了鱼生,有生以来第一次。“捞鱼生”就是大家把萝卜丝和生鱼片和其它一些东西混在一起,每个人伸筷子去一边搅和一边说吉利话,取“捞个风生水起”之意。这好像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华人过春节的特有习俗。然后我吃了一嘴萝卜丝,好吉利啊~
对了,这边春节每人也要拿两个橘子去拜年。这两个橘子不能吃,要一直放到发霉,取“发”之意。
有点怀念“初一的饺子初二的面”,以及春节晚会。虽然我家过春节从来不守这些规矩,每年也都在喊“明年坚决不看春节晚会了”,不过人就是这样,离开了就惦记着,呵呵。
![]() 2月25日 成就感周六的课非常顺利——来了27个人,感动ing。我讲得不紧不慢,让大家做练习的时间也够,一切搞定后,刚好还剩10分钟的自由练习提问时间。我没彩排过,没想到居然那么准。这种感觉就好像顺手翻开一本字典,那一页恰巧有自己的名字一样。
所有学生都很乖,而且完成练习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倒是有几个孩子跟我班门弄斧,故意用一些我没讲的工具,虽然有些用法甚至不太对,不过看着也觉得挺可爱的。
下课时,老师让大家为我鼓掌表示感谢。掌声居然很热烈,我高兴得简直要开花了。
Photoshop可是很博大精深的哟。加油。
![]() 2月23日 应该没问题了又练习了一次。如果耍诈的话,10到15分钟就可以完成上色。如果一边讲解一边慢慢画,差不多需要半小时。
讲义每人15页(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敬业精神……),全彩,图文并茂。我印了40份,装了满满一大盒抱回了家。虽然预定人数30人,我觉得能来20个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还是多准备点。
有时候很感慨:对于这种回报小于付出的赔本生意,我不知为什么总是特别有热忱,比如曾经的翻译新闻、翻译HP6,还有现在的教程。我只是享受这种“能有东西让我认真投入”的过程,并在这个过程中自我崇拜而已。记得某位CFF老人说我这人完全没有野心,好像确实是。不过嘛,开心就好。
![]() 2月22日 备课我要在周六给一群CFF后辈们上photoshop的课。现在我正在做讲义,到时候(用公司的打印机)印给每人一份。
课程为两个小时,实在不太充裕,按部就班地教的话,估计只能讲讲各种工具的名称。PS自带的教程也比较无聊,基本都是用现成的照片进行一些简单的操作。我觉得,如果这些人有生以来第一堂PS课就学这么枯燥的东西,那他们一定没兴趣继续下去了。虽然PS的强大之处主要在于处理图像,但毕竟大家是漫画爱好者,我还是教他们如何给稿子上色吧。
考虑到时间问题,我认为做演示比详细说明要好。当年我接触PS的时候,一看它复杂的界面就发怵,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在画板上乱画色块,毫无成就感。所以,与其让他们笨手笨脚地画半天也画不出东西,不如我王婆卖瓜给他们看,让他们明白“原来PS可以做这些事”。这样,如果他们有兴趣,自己会回去慢慢钻研的。
课程将在某个学校的机房进行,那里肯定没有手写板。下图是我打算当场示范上色的图。虽然我已经尽己所能地偷工减料,但用鼠标的话还是需要40分钟才能完成。好花时间啊 =(
![]() 2月21日 18.25米![]() 他在十一岁时,无意中看到了一只精灵。
我们是不该被人类看到的。精灵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一辈子保守秘密,绝口不提我的事,如果说了,你将会受到惩罚;二是我会修改你的记忆,让你忘掉我,而作为补偿,我会赐予你一项特殊能力。
我想要瞬间移动的能力。他说。
可以。精灵说。从今天起,你将能瞬间移动一毫米。每过一天,你就能多移动一毫米。
一天一毫米,一年三十六厘米,十年就是将近四米。他想想,答应了。
但他很快发现,一两毫米的移动,实在不起眼得可怜。一个月过去,他仅能移动三厘米,还不如走一步路来得方便。三分钟热度过了,他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五十年后的一天,他正沿着跨海大桥悠闲地散着步,突然旁边有人喊,不好了,我的孩子掉下去了。
之后几秒内发生的事,所有目击者都无法解释。他们只看到一个人影好像鬼一般闪过了护栏,转眼间抱住了正在下坠的婴儿,两人一起落入了水中。
婴儿虽然呛了水,不过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他因为用身体承受了水面的冲击,最终不治。 2月19日 过年啊……每到春节,店铺都不开,外面几乎没有人,车也很少。加上这里四季皆夏,树木常绿,完全没有辞旧迎新的感觉。
放眼望去,街道冷冷清清,仿佛死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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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年夜饭是在咖啡厅吃的。大年三十那天我来公司赶工,晚上八点半才离开。出公司后我直奔电影院,买了张票,这就是过年的娱乐了。
等电影的时候,我坐在咖啡厅里(吃饭的地方都没开门),买了一杯咖啡和一块小蛋糕,自得其乐地吃着。一位店员走过,顺口问我刚下班啊,我说是。他问我怎么没回家吃团年饭,我说我正在吃。他说你没有什么地方去么,我若无其事地摇摇头。然后他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就走了。
想着有点好玩。不知他是否把我当成了离家出走的叛逆青年,所以赶快避之大吉? 2月16日 右手若人死后对尘世还有眷恋,灵魂便不能升天。
如果眷恋的对象是某个人,灵魂就会时刻跟随着他;如果是某个地点,灵魂就会停留在那个地方,无法离开。
著名画家遇到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他终日呆呆地躺在床上,仿佛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但匪夷所思的是,他的右手是活的。那只手有时在床单上抓挠,有时伸开五指探向前方,活似一只努力想逃离束缚的动物。
医生们对这件怪事一头雾水。他们无法解释,为什么手会在大脑死亡的情况下活动自如。
后来不知是谁的主意,医院请来了位驱邪的法师。
法师只看一眼,就说那手上附着鬼气。
驱邪的工作,进行了四个多小时。其间,那只右手青筋毕露,不断翻腾挣扎,景象极为诡异。
直到法师晕倒。
截肢吧。有人建议。
几天之后,法师在医院醒了过来。他说他梦见了画家。
画家全身笼着淡淡的白光,在右手的位置是一团雾。他一边对法师流泪,一边重复着一句话:
我不想死,我不想消失,我还想用我这只手,再画几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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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 2月14日 关于沉默以及长白山幼儿园时代,我连“他的苹果比我的大”都要跟老师报告一番。等到人长大了,周围看不顺眼的事情越来越多,自己却逐渐学会了沉默。
你自己录制的手机铃声,最后几个音走调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整天自言自语,很烦人你知道吗。
你吃东西的时候把嘴给我闭上,不要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你的MP3音量太大了。
你唱歌太难听了。
你讲话也不走脑子,完全不考虑别人感受。
你整天就会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给人挑毛病。
你还真自恋,也不照照镜子。
你说话的音量跟吵架似的。
你怎么还要改,都给你改了十几次了。
你没发现你身上有股酸味么。
你太浅薄了。
……
其实谁都知道,不说出来的话,当事者永远不会有要改正的觉悟。但很多时候我都忍着不说,只是在心里暗骂或不屑。这究竟是为了追求所谓的胸襟宽广、不想被别人打上complainer的标签呢;还是希望避免矛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还是由于自己也不是十全十美,自认没资格批评别人呢;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抓住了别人的把柄,所以会在心里暗暗高兴、产生莫名的优越感,并且感动于自己的忍辱负重精神、认为自己真伟大真崇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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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韩国队运动员在长春的领奖台上举起了“长白山是我们的”的牌子,立刻引起了网上群骂。我开始也很震惊,但是看着大家的反应,慢慢就有些别的感慨。曾经对外骂战的主流是骂日本(以及台湾),大家都觉得韩国怎么怎么好、日本怎么怎么差。偶尔传来韩国反日的消息,大家更跟遇到了革命同志一样,恨不得把韩国人民抱怀里亲。再看看现在,什么“韩猪”“棒子”都叫出来了,一对比,显得有些滑稽。
政治方面的事,我并不是评论的行家。我只是觉得民族仇恨这个东西,要挑起来实在太容易了。我敢肯定,在网上骂得口水四溅的人,大多数一辈子也没见过几个日本人韩国人,更别提有什么过节。只因为别人挑拨挑拨,就理所当然地气宇轩昂地恨起来了,还自以为这就是爱国。怪不得有人感叹,愚民是最容易被利用的。
我很看不起这种人。你骂就能把人家的国民生产总值骂负了、把祖国给骂腾飞了?也不看看人家理不理你。曾经黄子华在金像奖颁奖现场说了“钓鱼岛是我们的”,当时日本肯定对此骂声一片,但我们搭理他们了吗?反之亦然,这几个韩国女孩子从此就成了韩国的民族英雄,这些人在网上打口水战,除了能满足一下他们的阿Q精神,不会有任何实际作用。
我认识一个台湾的女孩,跟我关系不错。我曾谨慎地问她,你认为台湾应该独立还是应该属于大陆。我告诉她我持中立态度,我只是好奇真正的台湾人民怎么想,是不是真的像国内春节晚会上说的“台湾人民日夜渴望回归”。她说,她习惯叫自己台湾人,但这并不带政治立场——或者说,他们普通老百姓不在意这个问题,大家只要生活得安宁就可以了。我想一想,也确实是这样。看看日本漫画,看看韩国电影,大家都在歌颂人性的真善美。国籍的外衣下,人类追求幸福的本性是一样的。政治只是某些人的游戏,而这些人为了权力和金钱,故意煽风点火,下面的无辜的人民就这么中了圈套,成了他们的棋子和炮灰。
比尔盖茨说过,没人在乎你的自尊,你必须先得做出成绩,然后才能谈你的感受。这句话放到国际关系上同样适用,你要想让你的话有人听,必须得让自己强大起来——虽然老套,却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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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稿。那个啦啦队的画完了之后觉得好像在酒吧搞推销的陪酒女郎。
我还想画兔女郎、魔法师、剑士、军人、cosplay、紧身皮衣、学校制服、搞笑的衣服…… 2月13日 换衣服小游戏计划![]() 草稿。我又打算做换衣服的flash小游戏。每次都是计划得心比天高,最后却草草完成。这次也要看我能耐心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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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最恐怖的人反倒最爱笑。
默默忍受中。 2月12日 情人节就该有这种故事应景![]() 王尔德的童话《夜莺与玫瑰》。
夜莺为了心爱的年轻人能得到一朵红玫瑰,答应了玫瑰树的要求,自己用刺穿透了胸膛,伏在树上彻夜唱歌。
黑夜过去,黎明降临,但她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她用鲜血换来了世界上最美的花。
年轻人拿那朵玫瑰花去跟一个女孩求爱。
女孩却更喜欢珠宝,看不起鲜花。
年轻人把玫瑰扔到大街上,一辆马车从它上面碾了过去。 2月11日 《不速之客》 - 第四章树同学出场了。
一直没放出这章,是因为我想不好要画什么插图。最后画出来的图也只能说是勉强沾边,算了算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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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树 格兰拎着一只手提箱,披上大衣出门去了。奥莉卡按照格兰的吩咐,把自己的衣服换下来,从衣柜里选了件白底紫条纹的上衣,还有一条七分牛仔裤。换好衣服之后,她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虽然是别人的衣服,不过还真挺合适。 奥莉卡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想象起这些衣服的主人的样子来。她是长发还是短发?长得漂亮不漂亮?脾气会不会凶?早知道应该跟格兰先生要一张她的照片就好了。奥莉卡想。 奥莉卡整理整理头发,随后凑近镜子打量着自己那两只金属耳朵。她看到那上面有一排小灯,只有第一个亮着橙色的光。灯下面没写任何字,这让奥莉卡无从推测它们所代表的含义。她轻轻摸着一侧的耳朵,手指感觉着金属的弧度。真奇怪,这触感似乎并不陌生。 但她确实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改造。小时候听力有问题吗?好像不是。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扣在金属外壳上,摸索着,然后一用力,外壳的上半部分打开了,露出一块平板,板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线路接口。看起来不像助听设备。奥莉卡想。 分明到十五岁那年,自己还跟普通人是一样的。奥莉卡记得当年那个死气沉沉的毕业典礼,记得全班同学一起拍了一张毕业照。她闭上眼,屏气凝神地仔细回忆。没错,虽然那张照片上的人已经记不全了,但至少上面的自己还没有这对金属耳朵。毕业典礼之后,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她会对近三年所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 * * 奥莉卡决定去镇上的酒吧问问。可惜酒吧白天不开门,得到晚上六点才开始营业。 “小妹妹,第一次逛酒吧?别让你爸爸抓到啊!”酒吧的伙计一边往屋内搬成箱的酒,一边朝奥莉卡喊。 奥莉卡想再去趟警察局,但一问才发现,警察局跟酒吧刚好在度假屋的两边,完全不顺路。她往回走着,又想起格兰先生的女儿下午要来的事。 应该买份见面礼。她想。不过有钱人家的孩子,会喜欢什么礼物呢? * * * 当奥莉卡拎着几个大购物袋,气喘吁吁地走回度假屋门口,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发现门没有锁,只是带上了。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随着咚咚的脚步声,一位少女从楼梯上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来。当她看到门口的奥莉卡时,立刻停住了步子,站在第一级楼梯上一动不动。 奥莉卡也看到了她。她的个头稍微比奥莉卡高一点点,身穿一条深蓝色连衣裙,披着一件白色外套,直发垂肩,眼睛跟格兰有几分相像。若不是她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以及冷冰冰的表情,她其实满漂亮的。奥莉卡心想。 “这么说你就是奥莉卡了。”少女说。 “嗯,我是,请问你……”奥莉卡连忙说。她站在门口不敢动,购物袋还拿在手上。 “我爸爸呢?” “呃,他一早就出去了。”奥莉卡回答。刚才的问话被打断,让她有点错愕。 “哈!我就知道。”少女转身想上楼,又停下来,回身对奥莉卡说:“我的名字叫树,是格兰的女儿。那么现在可不可以麻烦你,把我的衣服脱下来。” 奥莉卡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树一手叉腰,一手撑在楼梯扶手上,看奥莉卡无动于衷地站着,于是又开口说:“你身上穿的衣服是我的,我希望你把它脱下来。还有,我不知道我爸跟你是什么关系,不过他欢迎你,不代表我欢迎你。我不喜欢家里有来路不明的女人借宿。明白了吗?” 奥莉卡一下子觉得手中的袋子沉了好几倍,脸上烧得厉害。“你误会了,”她连忙说,“我跟格兰先生没有……” 树却毫不理会,上楼去了,留下奥莉卡一个人愣在原地。 梦幻魔法棒小时候构思了这样的东西。因为觉得黑魔法酷一些,所以心型是黑色的。
那时我真的用挂历纸卷成了长长的纸卷,像裹木乃伊一样给它缠上透明胶,再把垫衬衫的硬纸板剪成心型,涂黑后贴在纸卷一端。然后珍藏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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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老师听说我会画画,非常惊讶地说“啊,看不出来呀”。
我在心里想,我也看不出你会弹钢琴。
这种东西,能看得出来么?
努力练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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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写到了第十四章。
我就是喜欢颠覆事实的一刻。 2月7日 新的老板请到了中年女性,26号开始上班。我偷偷瞥了一眼,感觉好像是那种一起吃饭的时候找不到共同话题的类型。Zae说她“看起来一个字:凶”。
要坚信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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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已经离初衷越来越远了。
她们分别是指挥官和魔导士——大概吧。
讨厌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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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某快餐店搞十周年促销,从3点到4点,只要花1角钱就可以买到一个原价4新币的大三明治(约20cm长)。因为快餐店就在公司楼下,所以我们几个3点一到就跑下去排队了,没想到队伍已经排了很长,蜿蜒到店外很远。
我很少排队,不喜欢凑热闹。这次因为另外两个同事要排,所以我也跟着一起了,人多不怕不好意思,就是感觉好像难民排队领伙食。
25分钟后,我顺利拿到了三明治。真没想到会有这种好事 =) 2月5日 说着说着就说远了情人节贺图草稿,奥莉卡和树。不过这俩可不是一对儿。
我就是不想画玫瑰花和自制巧克力,一个太麻烦,一个画不好就恶心了。
争取在情人节前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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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偷偷把活页纸夹在作业本里,晚上装着写作业,其实是在写文章。一听到逼近的脚步声,我就敏捷地合上本子,作埋头用功状。结果有一次还是被发现了,母亲大人一句“写了这么久作业,怎么还是在这一页?”,正中要害。结果她毫不留情地走过来,拎起我的作业本,仔仔细细地一页页翻。“时间仿佛停滞了”这句话最适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不过我窘迫的主要原因不是内疚,而是怕文章被她读,我不好意思。当然我也怕她一看页码就会发现,我已经暗中写了几十页了……
还记得,我最早尝试写的长篇故事是《不归之旅》。我曾很有热忱地写了它一两年,然后死马当活马医地挣扎了一两年,最后终于放弃。
故事主角是一位名叫朱莉的精灵,她被邪恶的天使长派去执行任务,然后遇到了堕落天使毕维斯(既然天使长是坏人,那堕落天使自然就是好人了),以及他的有点不怀好心的叔叔。随着几个人的了解加深,天使长的阴谋即将暴露,于是天使长无奈之下派出火的使者苏菲娅前去刺杀朱莉。后来苏菲娅也被朱莉给感化了,大家同心协力如何如何,如何如何。
但当时我并不太喜欢朱莉,反倒更喜欢苏菲娅。她比朱莉成熟些,性格冷若冰霜——我那时才刚刚懂得描写除了“乐于助人的好孩子”之外的人物,写个不苟言笑的人就觉得自己伟大得不得了,后来才发现这种从来不笑(只有到大结局时或临死前,才会因为受到主角的感动而微笑一下)的扑克脸角色也是滥之又滥。呜呜。
至于为什么不写了呢,主要原因是我突然发现故事的起因很无聊——天使长的法杖掉到恶魔的海里去了,她自己没法下去捞,于是派朱莉去——我的天,几个主角奋斗反抗了八百辈子,居然是为这个,真不是一般窝囊。再有原因是,虽然我打算在结尾让天使长杀掉朱莉,大家最终无法推翻暴政统治,但文章题目已经很清晰地概括了故事的结局,完全没有悬念。
怪不得很少有《xxx之死》这种题目的文章。如果有,那死亡肯定不是大结局,比如《The five people you meet in heaven》,比如《Unhurried thoughts at my funeral》。
说到《Five people you meet in heaven》,我想(免费)看Mitch Albom的最新作品《For one more day》。曾经在书店看过一本开了封的,当时没看,跑去看Roald Dahl的短篇来着,等我想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我只能看着报纸上对这本书的介绍咽口水——如果你能跟已经不在人世的、你深爱的人共度一天,你会做些什么?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怎样的无奈。
PS,强烈推荐Roald Dahl的《The Landlady》,全篇温柔至极,没有一句负面描写,但会在看完后从心底感到毛骨悚然。 2月2日 转个好玩的东西红旗HQ3的整版广告,创意是横版的,齐鲁晚报是竖报(废话,报纸都是竖的),把版横过来印就没事了。
齐鲁晚报某实习值班员发现传来广告样是横的,缩小后只能放二分之一个版,而排版单里注明是“整版”。于是她冰雪无敌用ps把版拉成了竖的,然后出胶片送印厂……
结果第二天齐鲁晚报上就出现了一辆超级丑陋的甲壳。
![]() 原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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